歐陽聞秋啞然失笑。
蘇雨眠非但不怵,還理直氣壯:“就管!怎麼了?誰讓您不聽話?”
“您——”
蘇雨眠深吸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好,您說。”
“人哪能既要又要呢?這個道理,我悟了一輩子了。”
蘇雨眠驚訝:“竟然這麼早就開始籌備?”
“那……為什麼又耽擱了?”
蘇雨眠怔住:“我?”
“你是我盼了多年的學生,好不容易懸崖勒馬,知道掉頭了,我哪能一走了之?再怎麼,也要帶你幾年纔敢撒手。”
“現在好了,”話鋒一轉,“你如今能夠獨當一麵,把書墨和苗苗引導得很好,所以我很放心。專項組的員等了我這麼多年,我終歸還是要去完自己的使命。”
蘇雨眠默然。
歐陽聞秋拍拍的手:“放心。整個專項小組十幾二十個人呢,裡麵有醫生,有廚師,有營養師,他們都是各個學科領域的專家,有他們在,完全不用擔心我的體。”
“那……”蘇雨眠試圖尋找其他理由挽留,“那卓耘怎麼辦?他之前傷住院,休養了那麼久,中途又複發過一次,落下了不課程,您不在,誰帶他做實,做課題?”
蘇雨眠:“……”
撇,小聲道:“我很忙的,冇空帶人……”
蘇雨眠:“……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?就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
蘇雨眠眼眶一熱,鼻尖泛酸:“你想去就去唄,什麼死不死的都說出來了,呸呸呸!趕緊呸掉!您必須長命百歲!”
“這還差不多……”
晚上,蘇雨眠把這個訊息告訴邵溫白。
“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啊?”
蘇雨眠輕歎。
說:“有點擔心。”
如今卻要……
……
“呀!小爺回來啦——”
薑舒苑聞言,連忙從二下來,“溫白?你怎麼回來了?我讓廚房加兩個你喜歡的菜,今晚就在家裡吃。”
薑舒苑高高興興往廚房去了。
“先生在書房。”
叩叩叩!
“爸。”他推門而。
“怎麼?不歡迎?”他笑。
邵溫白走到他旁邊,低頭掃過一眼:“好。”
“好還不夠嗎?”
“算了,你欣賞不來,彆欣賞了……”
邵奇峰目一頓,角的笑容忽然之間僵住。
“我們勸過,但老師堅持。”
邵溫白深深看了父親一眼:“老師半個月後出發,這一去短則一兩年,長則五六年……”
邵溫白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可能,體多久,現在不好說。”
“爸,你自己決定吧,要不要在老師出發之前,見一麵,告個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