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實室的日子一晃飛快。
然而兩人見麵的時間並不多。
由於時差問題,蘇雨眠隻能半夜上線。
所以蘇雨眠會提前準備好問題,等溝通結束後,立馬做一份類似“會議紀要”的東西,將兩人口語上的流轉換為更規範的文字記載。
等躺下,已是淩晨。
第二天也不能補覺,因為前一天的溝通流不是說說就算了,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分析完拿到的資料,然後給到新的資料維度,通過郵件的方式發給史斯。
每天這樣迴圈。
邵溫白比更忙。
中間還有兩天飛去魔都會場預講,且峰會開始前,還得去當地幾所高校做分。
除此之外,他還有本職工作——課題和實。
前一秒還在影後前妻的大彆野裡給閨當馬騎,下一秒就在飛往京都的航班上了。
下了飛機,邵溫白打電話過來,錢旭陽一頓劈裡啪啦輸出——
“好不容易我老婆對我的態度纔好點,娓娓也喜歡我了,你一個電話就把我回去,你知道我要承多大的損失嗎?”
錢旭陽說的時候,邵溫白就認真聽著。
邵溫白:“嗯,還在,冇掛。”
隻聽那頭傳來一聲歎息,接著略帶低沉的嗓音響起,第一句話就是:
“?”
“??”
你好帶老婆孩子出去度假,放鬆放鬆。”
“不是……老邵,你乾嘛啊?整這麼煽,怪不習慣的……”
錢旭陽:“……”倒也不必如此。
好不容易休息一天,打算約個會,纔想起要去參加孔翔和曲瑛的婚禮。
發展速度堪稱速,要知道去年的國際學術流會上,兩人還於相互鬥、彼此看不慣的階段。
小半年吧,證都領了,如今就差辦酒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