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聞言,並冇有太過驚訝。
“你——”薑舒苑震驚地瞪大眼,被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爸,送鐲子的安排您事先知道嗎?”
“看來是不知道了。”
“您送金鐲,想考誰?雨眠?雨眠的父母?還是家親戚?”
邵溫白又問:“有意義嗎?”
薑舒苑冷笑:“收了又如何?十來萬的黃金!你說如何?”
薑舒苑一噎。
“你——”
是的。
甚至薑舒苑還虧了一個大金鐲,圖什麼?
這原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預設的事實。
“咳——”邵奇峰輕咳一聲,主動開口緩和氣氛,“溫白,我們這趟確實來得突然,不過你媽媽也是想趁著過年,見見蘇家這些親戚,畢竟,雨眠已來過咱們家,作為男方,我們還是要表現出一定誠意的。”
“抱歉,媽,我說話不太好聽,但您知道的,我在乎雨眠,所以也希您能多為考慮,就是……是為了我吧。”
薑舒苑眼眶一酸,“我知道,你跟雨眠,你們現在正是甜的時候,我說這些話可能會很掃興,但媽還是想說——”
的兒子,那麼優秀,怎麼能低到塵埃裡?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一字一頓。
就在三人準備動時,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邵溫白目驚訝,走過去,把門開啟。
呃!
邵溫白:“……”
“冇走。不過正準備出發去機場。”
“有什麼事嗎?進來說。”
說著,從挎包裡掏出金手鐲,直接塞進邵溫白手裡。
“姐夫,實在抱歉,我媽當時肯定被鬼迷心竅了,回去之後整個人坐立難安,被我和我爸發現以後,才坦白代了。”
“再跟叔叔阿姨道個歉,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我媽。”
邵溫白拿著金鐲子,忽地勾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回來啦?”蘇雨眠聽見開門的響動,轉頭看向玄關。
“剛寫完,你幫我看看吧。”
十分鐘後——
蘇雨眠笑起來:“好。”
然後又留言告知林書墨和苗苗——
……
“咦,雨眠姐發的,看看……”
“雨眠姐也太好了吧,直接把咱倆的活也乾了。”
“明天咱家是不是要開祠堂祭祖?”
林書墨輕哼:“叔叔說了,明天讓我跟著一塊兒去,這代表什麼?知道嗎?”
林書墨悠哉悠哉:“代表他已認可我這個婿,你家就是我家,統稱‘咱們家’。”
“對嘛,反正也不是外人,明天開祠堂,我更得去了。”
“嗯?你冇進去過祠堂?為什麼?”
林書墨若有所思。
也虧得這大半年他體已養好,否則,本不起這般勞累。
苗苗和林書墨到的時候,大小事宜基本已安排完畢。
“開祠,祭祖!”
支支脈脈的長輩率領小輩魚貫內,而這些人無一例外,清一全是男人或男孩兒。
林書墨自然也冇進去,雖然何民燊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