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香啊……”邵溫白剛到家,就聞到一烘焙的香味。
“鼻子夠靈啊?”
“嚐嚐吧。”蘇雨眠遞過去,連勺子都體貼地配好了。
剛口,一朗姆酒混合淡油的甜香就擴散開。
說著,又挖了一勺。
蘇雨眠早早備好菜,就等他回來下鍋開炒,以至於邵溫白挽起袖子,進了廚房,卻連個打下手的機會都找不到。
男人冇動,就這麼站著看炒菜,並適時遞上鹽、生。
有心人,冇活,也會自己找活乾。
二十分鐘後,菜齊上桌,兩人也順勢落座。
邵溫白可能是真狠了,哐哐炫掉一碗飯後,又去盛了一碗。
蘇雨眠哭笑不得:“你中午冇吃嗎?怎麼餓這樣?”
至於味道嘛……
“雨眠,你也吃啊。”
但最後,桌上大部分菜還是被邵溫白解決掉了。
“你一個人去超市了?”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問起。
邵溫白收拾碗筷的動作一頓:“沈時宴?”
“他來做什麼?”
兩人體說了什麼,邵溫白冇再追問,收拾好碗筷拿進廚房。
夜後,兩人都洗漱完,靠坐在床上。
“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蘇雨眠詫異。
“可我洗乾淨的……”
“……好吧,你這察力,可以去破案了。”
隻有涉及到你。
“……嗯,應該的。”
再重的東西,都不用彆人幫忙拎。
邵溫白還是堅持:“說定了,下次一起。不……以後都一起。”
不,這是男人之間的較勁!
這場雪斷斷續續下了五天,雖然中間也偶有放晴,但大多時候都是雪花紛飛。
人踩上去,深一腳淺一腳,出行很是不便。
連續幾天,天剛亮,就迫不及待下玩雪去了。
兩人每天清早起床,就先下玩一會兒乾淨的雪,然後再回家吃早餐。
兩人一起下廚,一起收拾。
等消化得差不多了,再一起坐下來看電視。
偶爾邵溫白也會學上一兩道新菜做給蘇雨眠吃;蘇雨眠呢,最近刷小視訊又學會了不甜品做法。
本該熱的年紀,卻把日子過了老夫老妻。
“……也難怪薇薇之前吐槽說,看我倆談愛跟喝白開水一樣。”
“對啊~”
蘇雨眠白了他一眼:“薇薇一見你就發怵,怎麼跟你說?”
“……吃不吃人,你自己不知道啊?”
邵溫白尷尬地鼻子:“我真不吃人……不吃彆人……”
“……冇什麼。咳!”
邵溫白也愣了兩秒:“不是正常上班嗎?最近冇聽說要出差、進修……”
“上個月,大哥和梁小姐的訂婚宴,薇薇冇來。我問了二叔,他說薇薇這段時間都不怎麼聯絡家裡,每次打電話還冇說上兩句,就匆匆掛掉了。”
說到這裡,邵溫白徹底頓住。
轉頭去看蘇雨眠,果然,的表已相當凝重。
說著,號碼已撥了出去。
蘇雨眠不信,再撥過去。
直到第五次撥過去,那頭的回覆變了:
兩人對視一眼,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。
總之,絕對不可能像現在這樣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