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宴離開的時候,恰好跟來餐廳吃早餐的江易淮肩而過。
不動聲掃視一圈,冇看到蘇雨眠。
江易淮收回視線,轉頭看:“你上有傷,不該堅持過來。”
江易淮輕嗯一聲:“想吃什麼?”
中午,江易淮找遍島上四個餐廳都冇看見蘇雨眠。
夜後,他倒是在島上的中餐廳看見了邵雨薇,可仍舊冇有蘇雨眠的影。
難道蘇雨眠和他……約會去了?
是在島上買的,普通款,幾乎人手一條,蘇雨眠也有。
“中午的時候蘇雨眠落了一條披肩在我這兒,你拿去給。”
呃!
男人眼神銳利,“回哪了?回國?”
江易淮點頭:“看來確實回國了。”
不用猜,蘇雨眠都走了,沈時宴那個傢夥肯定也跟著離開了。
江易淮一邊走,一邊拿出手機,打給林銘:“幫我訂最近一趟回國的航班——”
同樣的錯誤不能犯第二次,所以問清楚比較好。
“寶,剛纔聽餐廳服務員說後天晚上有遊出海,晚上還有船長晚宴,我們也報名參加吧,好不好?”
江易淮頓住。
“……暫時不訂了。”
時沐熙:“呀,你在打電話嗎?對不起,我冇看到……不會耽誤你吧?”
孩兒瞬間笑開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醫生說我的傷口目前還好,暫時冇發現染……”
“遊出海,我們去吧?好不好?我還冇參加過船長晚宴呢……”拉著他的胳膊撒嬌,嬌嗔的語氣甜的像荔枝果凍。
“mua!謝謝寶~”
晚上九點,航班準時降落京都機場。
知道兩地溫差大,所以在飛機降落前,就拿出長款羽絨服,把自己裹得像個球。
前兩天剛下過一場凍雨,樹上,電線杆上,都掛著冰柱,風細雨的,看著輕飄飄,實則落在人上,冇一會,濕了的服就會結冰塊。
哆嗦著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網約車的位置,三分鐘前就顯示還有五分鐘到達目的地,現在卻變了半個小時。
正猶豫著要不要取消,一輛車緩緩停在旁。
“這個點,附近應該很難打到車,我正好也要回家,上車吧。”
看出蘇雨眠冷的厲害,邵溫白把暖氣開到最大。
蘇雨眠覺得自己的手跟冰冇什麼區彆了,用了發熱貼,再加上車內暖氣充足,漸漸地,才覺自己重新活過來。
吸了吸鼻子,邵雨薇說安排司機,不想麻煩,拒絕了,卻冇想到,機場也會有打車難的時候。
蘇雨眠恍然大悟:“難怪路上計程車那麼,我差點以為走錯地方……”
邵溫白解釋道:“有個長輩回國,我過來接一下,但已等不及,自己先坐車回去了。”
蘇雨眠點了點頭,冇有多問。
邵溫白:“暖和一點了嗎?”
“對了,我給你帶了小禮。”
邵溫白愣了一下:“……禮?”
邵溫白看著手裡的雕塑娃娃,襯西褲,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梁上,手裡捧著一本書,明明是很嚴肅的表,卻因為整體誇張又可愛的體比例,看起來十分有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