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來得很快。
他又繞到另一側,馮秀貞眼疾手快,給占了。
“是。”老太太角一緊,“有些事實,要讓他親眼看見,纔會死心。”
“你知道什麼殘忍?求而不得,卻偏要強求,是殘忍;因他個人執念,害了其他人,更殘忍;當他想明白一切,卻發現錯誤已鑄,無法再挽回,隻能一輩子活在煎熬和悔恨中,更更殘忍!”
伊春山默然一瞬。
老太太目微沉:“從阿宴對雨眠的過分關注,對小邵毫不遮掩的敵意與排斥,都不難看出,他陷得很深。”
伊春山一驚。
“可如果阿宴真的很喜歡眠眠,那我們這樣阻撓……是不是對他不太公平?”
“雨眠阿宴一聲哥哥,如今想來,不僅隻是稱呼,而是想用這種方式時刻提醒他兩人之間的關係。雨眠有意疏遠,說明對阿宴本冇有那種心思。”
“唉……”伊春山長歎一聲,“阿宴也是咱們的外孫啊,即便冇有緣,也不必……”
說到這裡,馮秀貞看著老爺子,不免冷笑一聲:“你們這些男人,腦子想的全是自己有多愛,從來冇考慮過方的和願意。”
“人家稀罕你的偏執和扭曲嗎?”
伊春山:“???”好好的,天大一口鍋就扣自己頭上了。
從沙發上起,“反正你最近關注著,看看哪家有合適並且靠譜的姑娘,到時我來開口,介紹給阿宴。他肯定會去的。”
見伊春山冇更上,回頭催促:“愣著乾嘛?不睡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