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位者總是可以輕易拿下位者。
拿了他的喜怒哀樂,掌控著他的七六。
若蘇雨眠的愛是同等的熱烈和赤誠,薑舒苑心理都會平衡一點,但明顯不是。
冷靜且客觀。
薑舒苑:“作為人,我羨慕你的理,同時佩服你的清醒,當然也必須承認,一個人很好地拿住男人,會過得比普通人更好、更幸福。”
“但是——作為這個男人的母親,看著他掏心掏肺、滿腔熱忱,恨不得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對方,卻連對方一絲退讓和妥協都換不來時,我心裡就跟針紮一樣。”
蘇雨眠聽完,頓了將近十秒,才反應過來。
“難道我不答應放棄事業,就是不愛邵溫白?難道我放棄了,就一定真的愛他?伯母,您是過來人,應該明白,愛和不愛是會變的,愛到最後,全憑良心。”
“我告訴您,我不會。”蘇雨眠直視雙眼,句句鏗鏘,字字堅定——
“你……”在這樣的注視下,薑舒苑竟有些不敢直視。
好像……誰先迴避,誰就輸了一樣。
淡淡道:“您問我,愛不愛邵溫白,有多愛。這個問題我回答了,您可能也不信,但我還是想說——”
薑舒苑目怔忡,下一秒,隻聽蘇雨眠接著道:
“您給的選項,我不會選,也不會讓邵溫白選。這就是我的回答。”
不是要逛園子嗎?那就好好逛逛,莫要辜負來這一遭。
回到客廳,已是一小時後。
“園子很大,很漂亮。唯一可惜的,就是太大了,冇能逛完。”
蘇雨眠微微一笑:“好啊。”如果還有下次的話……
晚飯,還是在邵家老宅吃的。
但並不簡陋,所謂的“清淡”,也隻是食材用料而已,做法可一點不簡單。
邵奇峰和薑舒苑則端坐對麵。
夾菜也是頻頻動筷。
最後居然吃撐了!
比起中午不知道薑士葫蘆裡賣什麼藥的忐忑,蘇雨眠更喜歡此刻被告知一切後的坦然和從容。
有種千斤巨石終於塵埃落定的輕快。
“來,雨眠,喝茶。”
蘇雨眠接過:“謝謝伯父。”
這時,邵潯之起,站到客廳中間,清了清嗓:“咳!突然想起一件事,趁今天大家都在,我就簡單告知一下。”
邵言之見他如此鄭重其事,忍不住調侃:“還要大家都在才肯說,怎麼?宣佈婚訊啊?”
“……啊?”邵言之傻了。
“潯之,你彆開玩笑了,到底什麼事?說吧。”
他轉頭對邵奇峰和薑舒苑笑了笑:“您二位的禮服我已給C家訂做了,應該後天就能送過來,進行第一次試穿,不合適的地方他們會拿回去調整尺寸,一個星期後第二次上門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邵奇峰聽得一愣一愣的,“訂婚宴?你?跟誰?”
薑舒苑臉上的懵然不比他:“我不清楚啊!潯之,你到底在說什麼?訂婚這麼大的事,你就這麼……這麼不聲不響地瞞著我們安排了?事到臨頭再通知一聲?”
“我已讓專門的調查公司做了詳儘的背調,梁家家風正,梁氏集團雖然冇有上市,但底子厚,營狀況良好。”
“明年我的重心會放在南方市場,留在京城的時間不多,而梁怡在米蘭的公司明年也有大動作。我們商量了一下,覺得今年年底之前把事辦了最好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