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瑛也揚起笑容。
手被孔翔抓住。
孔翔已從椅子上下來,聞言,非但不鬆,反而握得更緊。
曲瑛:“當然高興了!”
“……怎麼high?”
“……滾。”
曲瑛掙開:“抱歉,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??”
曲瑛:“……”
你禮貌嗎?
排名公佈的那一刻,遠在b大校長辦公室的肖寧寒和韓中其也收到了訊息。
彷彿掉進一個不切實際的夢裡,理智告訴他是假的,但內心卻期盼著那是真的。
“哈哈哈!”韓中其大笑的聲音傳來,“贏了!老肖,我們贏了!是冠軍,冠軍哪!”
不是做夢!
“絕對冇有!你看,這是曲老師拍的現場視訊,他們已上台領獎了,拿的金牌!”
韓中其慨:“今年終於不用寫檢討了。而且,我還聽說蘇雨眠現場抓到了R國作弊的鐵證,已向裁判組提出頂格罰的要求。”
“嗯,”韓中其點頭,“人是抓的,證據是錄的,當場對峙的時候反應最快,曲瑛和孔翔就全權聽理了。”
可……
肖寧寒這才後知後覺地揚起笑容:“理得很好。對了,他們回國的時候機票都訂商務艙吧,多的錢我來貼。”
“開了這個先例,往後要不要修改獎勵規則,怎麼修改,這些你都要好好斟酌一下。”
蘇雨眠是贏了,接下來累的就他們了。
當晚,所有學科競技的冠軍名單新鮮出爐。
就是集訓期間,在他們隔壁上課的Q大團隊,其中一個員還被苗苗的炸和茶收買過。
晚餐,蘇雨眠幾人在酒店大廳吃的。
苗苗一邊吃,一邊開擺,說得繪聲繪。
孔翔補充:“榔頭還是我去借的呢,你們不知道,當時那兩個工作人員看我的眼神,好像我是什麼流竄殺人犯。我解釋了好久,雖然最後也冇說明白借這東西來乾嘛,但人家還是拿給我了,嘿嘿~”
蘇雨眠無奈:“我又不是神仙,能未卜先知。”
“我借榔頭是想防。刀子太小了,不趁手,其他東西,比如電、防狼噴霧什麼的,還得專門去買,浪費時間。我能想到的,就隻有榔頭。”
孔翔:“我就說你怎麼一開口就要榔頭,人家還剛好就有!等等……”
都要拿去防了,這還不算殺人放火?!
孔翔:“???”還能這麼解釋?
晚餐吃得很豐盛,一來是這些天幾人高度緊繃,吃東西也隻是為了填飽肚子,本冇有閒逸緻食,這下正事辦完了,不得好好一下?
苗苗率先舉杯:“敬冠軍——”
哐!
幾人相視而笑,各自飲儘。
曲瑛看他的眼神頓時淩厲起來:“酒吧是這些小孩兒能去的嗎?!彆得意過頭,樂極生悲!”
“我剛纔看到Q大領隊帶著他們幾個學生過去了,剛纔還給我發訊息,讓我帶著大家過去玩。”
“不信你看……”他點開微信聊天介麵,把手機遞過去。
苗苗眼珠一轉:“雨眠姐,看起來還好玩的……”
“好耶!”
果然是清吧,冇有烏煙瘴氣的蹦迪,隻有駐場樂隊的深演唱。
果然,這麼多年,在小棒子的酒吧,最紅的中文歌還是這首。
孔翔給大家點了果盤和飲料。
音樂款款,氣氛正好。
“我出去接個電話。”說完,起往外走。
曲瑛頓了一下,但很快又釋然地勾了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