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錢旭陽拿著打卡資訊去找邵溫白:
邵溫白:“加了。比你多十分鐘。”
邵溫白看穿一切:“怎麼不算?”
“可以。”
邵溫白:“這週六和週日,我不在,實室給你。同意了,不僅昨天的加班工資照發,之前的也一併算上。”
“能帶去迪士尼的人很多,想給當爸爸的人也不,但不是每一個都是偉大的科學家。要想在兒麵前脫穎而出,我建議你,最好打出差異化。”
“好!我答應了!”
“對了,你週六週天要乾嘛?”錢旭陽後知後覺問道。
“?”
“……”靠!又被套路了!
……
目前是十進五的PK,相當於半決賽——
“苗苗,你去。”
最後到了Y國,去年排名16。
說到這裡,就不得不提昨天H國的賽況。
後來F國通過複活規則,又反過來碾壓了同樣尋求複活的H國,順利進決賽。
所以,全隊學生此刻得以坐在觀眾席上觀。
苗苗小聲跟蘇雨眠說:“雨眠姐,我看到那個生了,坐在最前排,前還掛了個工作牌,好像是巡檢小組?”
“對,我聽曲老師說,每年東道國都會派出由本國學生團體組的決賽巡檢小組,主要是為了監督賽製,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直接下場抓作弊。”
“咳——”苗苗輕咳,“這不是冇能進決賽嘛,閒著也是閒著,混合巡檢工作人員,還能坐前排觀賽,哪裡不好?”
讓苗苗冇想到的是,對方手氣這麼差,到兩個強勢國,最後冇能進決賽,多多有點責任,好吧,雖然這種思想不對,但在團體之中,其他員對肯定還是有怨氣的。
難道……
如果自己是的隊友,想來應該也不忍心責怪,畢竟簽這種事,誰能說得準?人家也是無心之失。
目前,場上還剩——
F國,前五常青樹,雖然第一齣現失誤,輸給了H國,但最後還是扳了回來。
D國,去年的前五,跟F國勢均力敵。
如今的形式跟去年相比,M國、F國、R國和D國都是麵孔,隻有華夏是新來的。
但實際上,一路賽下來,他們一次都冇遇到過H國。
兩賽完,華夏先贏了R國,再贏了D國,率先鎖定前三強。
林書墨從善如流地張開懷抱。
兩人緊緊抱在一起。
結果……
孔翔立馬掩飾地收回手,了下:“嘿嘿……他們三個怪厲害的哈。”
一小時後,三強剩下的兩個名額塵埃落定——
孔翔皺眉,小聲嘀咕:“……冇想到小日子也進了前三,什麼狗屎運……”
孔翔:“他又聽不懂中文,我說他是笨豬,你看他回不迴應。”
孔翔:“!!!”
R國領隊:“我是華夏人啊,為什麼不會中文。”
“我在早稻田任教,謝謝。”
R國領隊還真的思考了幾秒,回他:“今年年底吧。”
“嘿嘿……我也覺得。”
孔翔:“年底一定要回來哦,我會監督你的。”
聽完全程、目睹一切的曲瑛:“……”
這次蘇雨眠一行冇辦法再提前錯峰離場,隻能跟著人群往外擠。
“抱歉,我好像又撞到你了。”尷尬地笑笑。
就在兩人錯而過的瞬間,對方飛快說了句什麼。
說的是:“下午要小心R國。”
“雨眠姐,你快跟上——”苗苗。
午餐依然在酒店吃的。
孔翔的房間了臨時餐廳。
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就是很漂亮的那個。”
林書墨一邊吃,一邊空回了句:“不想瞭解。”
蘇雨眠:“是h國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