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該為當年的衝動和不理智正式道個歉。這是我欠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大學唯一被掛過補考的就是歐陽教授的選修課,我一見就發怵。再說,我這種小明,教授說不定連我是誰都忘了,我是真幫不了你。”
“不過。”邵雨薇目狡黠,話鋒一轉,“我這裡倒是有個合適人選。”
“你還記得我堂哥邵溫白吧?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
本科就拜在歐陽教授門下,學的是應用生科學,兩年5篇SCI,被生學界寄予厚,驚呼天才。
當時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。
邵溫白如今已是國際理學界舉足輕重的大拿。
剛學,就聽過關於邵溫白的傳說,後來認識邵雨薇才知道邵溫白是的堂哥。
“我堂哥前兩天還問起教授的病,隻是一直冇時間,你倆一起去正好。”
響了兩聲,接通——
邵雨薇簡單說了兩句。
“搞定!我哥約你明天下午兩點西岸餐廳,見麵談。”
蘇雨眠點頭:“謝謝,我知道了。”
蘇雨眠提前半個小時出門。
不早不晚,剛好合適。
他偏著頭,神淡漠的喝著咖啡。
反觀自己,白t恤牛仔褲,高馬尾,素麵朝天,咳咳……確實有點過於隨意了。
“坐,喝點什麼?”
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
邵溫白推了推眼鏡,淡淡開口:“不算久,我也隻提前了五分鐘,實室還有幾組資料要出,所以我今天隻能給你三十分鐘時間,夠嗎?”
服務生過來,蘇雨眠要了一杯檸檬水。
意外的乾脆。
目閃了閃:“教授發火的時候,你幫著勸一勸,那什麼……氣大傷。”
蘇雨眠繼續開口:“我知道你很忙,所以時間你來定。”
蘇雨眠道了聲謝。
邵溫白黑潤的眼眸看著,半晌,就在蘇雨眠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,男人開口了:“因為你是蘇雨眠。”
“歐陽教授曾說過,”男人喝了口咖啡,緩緩開口,“迄今為止,人生有三憾。一是科研浩瀚然生命太短,二是無兒無,三是——蘇雨眠。”
邵溫白有些銳利的目直視,眼中閃過一抹深邃的探究和打量,但很快又歸為一片沉寂。
能讓歐陽教授稱之為“憾”,且與生命、科研、親人並列的生,究竟有什麼特殊?
甚至能夠想到,老師提起時,失又可惜的眼神。
“這是我的手機號碼。”
……
服務員放下東西的同時,不由暗暗打量起眼前這桌客人。
對麵的人一迪奧高定小紅,拎了個愛馬仕昔白康康,一看就知道是出富貴的千金小姐。
“易淮,我聽江阿姨說你的胃不好,我們家有個專門調理胃病的醫生,到時候……”
今天這場相親局是舒玉琴士安排的,他既然來了,就不打算鬨得太難看。
目飄到不遠,忽然視線一頓,他猛地坐直。
他聽不見談話,卻能夠看見臉上淺淺的笑意。
江易淮冷笑著移開視線。
邵溫白的時間很緊張,能夠出三十分鐘已是極限。
離開餐廳的時候,邵溫白先一步上前,用手抵住門,示意先走。
蘇雨眠笑了笑:“謝謝。”
蘇雨眠頷首:“後天見。”
充滿了譏嘲與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