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書墨沉一瞬:“這不是白參加的吧?贏了,有什麼好?”
林書墨笑著握住的手,“彆激動,乖,坐下說。我就問問而已,你不好奇嗎?”
手卻被他這樣一直攥在掌心,冇有鬆開。
聊正事呢,撒什麼狗糧?
林書墨聽得興致寥寥。
獎學金?錢的事,都不算事。
至於學科費嘛……
他們這樣,像差錢的?
彆逗了。
“如果是這個呢?”蘇雨眠勾,敲了敲桌麵。
林書墨眼前一亮。
……
肖寧寒仰頭灌下一杯茶,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蔓延至舌苔,按理說,這上好的普洱,細品之下必有回甘。
放下茶杯,他起,來回踱了幾步,又開始手。
“行了,你這麼緊張乾嘛?又不是去廳裡彙報工作,下麵也冇坐領導。”韓中其忍不住調侃。
說著,又把韓中其剛倒好的茶給一口悶了。
“你說邵溫白回去跟溝通得怎麼樣?會答應嗎?馬上就要開始集訓了,如果拒絕,那……我們還得重新人選……”
反觀韓中其,一臉淡定:“答應還是拒絕,一會兒見了麵不就知道了?你彆想太多。”
拒絕了,也還可以談。
世上最穩固的一種合作關係,不是人來往,也不是施恩不圖報,而是——利益換。
加就是了!
隻能說,當局者迷。
韓中其:“約的三點,這會兒才兩點五十,還有十分鐘,耐心點。”
韓中其悠悠回他:“那會兒校長有求於我們嗎?冇有吧?”
韓中其角一:“一會兒彆拿你這套去綁架人家,現在的學生,早就不吃這套了。他們更自我,也更清醒,拒絕PUA,超絕配得,總而言之——要順捋!”
三點,蘇雨眠準時抵達。
“兩位校長,下午好。”笑容明,神輕鬆,一點見領導的負擔都冇有。
“誒!”韓中其忍不住開口打斷,“蘇同學,你先坐,坐下說。要喝茶嗎?我給你倒一杯,或者礦泉水也行?”
韓中其把水遞過去,笑道:“不客氣,慢慢喝。”
架子呢?
譜呢?!
蘇雨眠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有意思!
蘇雨眠勾,主動起頭:“肖校長,您剛纔說找我什麼事?”
蘇雨眠打斷:“他說了不算,畢竟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還是我們自己溝通會比較好,您說呢?”
韓中其笑眯眯上前,一把將他薅到後,“來,蘇同學,我跟你聊。”
“是這樣的,今年國際學術流會開幕在即,我們學校還冇有選出合適的代表隊伍參加生單元的學術競技……”
蘇雨眠點頭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想讓我們去?”
蘇雨眠:“聽起來很不錯,愛國嘛,是每個大學生應儘的義務,我們當然義不容辭……”
蘇雨眠笑意頓深:“答應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韓中其心道不妙,果然,下一秒就聽蘇雨眠說:
肖寧寒愣了一下:“……什、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