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來的卻是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裡!
臉上的笑容,是那麼明、燦爛,嬌俏似。
回到家,兩人一起進廚房。
邵溫白則貢獻了蒸排骨和紅燒茄子。
吃完,邵溫白自行收拾碗筷和廚房,本不讓蘇雨眠沾手。
等邵溫白弄完,這邊也剛好結束。
紅的,橘的,白的。
蘇雨眠:“F洲又開始打仗了……”
“聽說那邊瘧疾和霍亂也開始了。”
“傳統治療這兩種疾病的藥好像不太管用?”
不是那種病,藥當然就不管用。
“不確定。但一片被戰爭肆的土地,很容易滋生死亡。”
都將無地收割生命。
突然,一點溫熱觸上眉心,輕輕將那些褶皺熨平。
國際局勢,不是個人能左右的。
蘇雨眠連忙進去廚房,卻見垃圾袋已收了口,被單獨放在門邊。
後者輕歎:“知道你愛乾淨,原本打算一會兒去扔的,現在一起吧?”
兩人一起下,中途見幾個鄰居,對兩人牽著的手一點也不驚訝。
“家裡好像冇酸了。”
蘇雨眠叮囑:“要藍莓味的。”
邵溫白過馬路去了對麵的便利店,蘇雨眠則走到巷口,把手裡的垃圾扔進回收箱。
“你——”
“眠眠……”
掙開捂在自己上的手,尖銳的指甲狠狠抓在對方臉上。
蘇雨眠立刻瞅準時機,朝亮跑去。
“眠眠,是我!”
“……江易淮?!”
“是我。”
“抱歉,嚇到你了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江易淮再次追上來。
“好,我不你,也不動你。”男人主動後退,貪婪的目流連在臉上,彷彿藏著千言萬語。
“找我什麼事?”主動開口。
“嗯。”蘇雨眠點頭,大大方方承認,冇有任何隱瞞或閃躲。
“我喜歡他,他喜歡我,這個理由夠充分嗎?”
“那為什麼又不能是他?”
蘇雨眠:“他在等我,我看到了他的誠意,所以迴應了,就這麼簡單。”
“江易淮,你在開什麼玩笑?”蘇雨眠隻覺不可思議,“你不是說已放下了?以後我們之間隻是朋友,而你也開始了新。我不知道你在發什麼癲,喝多了就回家躺著,彆來我麵前瘋。”
江易淮把攔下:“我冇有!那都是騙你的!我們分手以後,我冇再發展新。”
“隻是陪我演戲!”
時隔多年,再次聽到這個名字,男人眼中隻剩濃濃的厭惡和憎恨。
“不是什麼錯誤都可以彌補,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挽回。”蘇雨眠勾,“就像你說的,我們都要往前走。我走了,也希你不要停在原地。”
有趣的事太多。
就像從前的,錯過了太多,也失去了太多。
說完,大步往前,不曾回頭。
江易淮知道,這一走,兩人之間就徹底劃開界限,冇有任何關係了。
“我捨不得!求求你,回來吧——”
就這麼一頭紮進邵溫白懷裡。
安撫好,邵溫白猛地抬頭朝不遠去,恰好撞進江易淮猩紅的眼底。
邵溫白大步上前,揪住他領:“江易淮,你嚇到了。”
邵溫白的手就像鐵鉗一樣,眼神亦是鋒利無比。
邵溫白:“我警告你,離遠點。”
“就憑我是男朋友,你說我算老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