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三個人的牌桌上,霎時陷死寂。
耳邊不斷回的隻有那句——
有男朋友了……
程周懸著的心,終於還是啪嗒一聲,掉在地上,摔個稀碎。
這下,全完了!
顧弈洲揮開他的手,兀自低頭整了整領:“說多遍,都一樣。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“江易淮,彆自欺欺人了,這不遲早的事嗎?現在裝出這副樣子給誰看?”
說完,顧弈洲抓起車鑰匙,丟下一聲不屑的哼笑,大步離開。
“江、江哥……”程周嚥了咽口水。
像突然間被掉了靈魂。
程周趕緊把包間內的其他人趕走,音樂關掉,最後把門一關。
死一般的寂靜蔓延開,程周不敢說話,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多一口。
用一種絕幾近破碎的眼神看向程周,沙啞的聲音像烈日下的沙礫,噶又乾涸。
那一刻,程周本不敢直視他的目。
“江哥,你彆這樣……”程周眼眶紅了。
“……”
……
冷風一吹,酒醒了大半。
但現在後悔也冇用,說都說了……
但最後還是開到了邵雨薇公司下。
就等等嘛。
就這麼等到淩晨一點,邵雨薇才從公司旋轉門裡走出來。
關鍵是——
就這麼任由那個男人握住,雖然隔了一段距離,但顧弈洲還是清清楚楚看見,臉上冇有任何不願或勉強。
顧弈洲怒火直衝大腦,眼中陡然浮現出危險詭譎的神。
提起拳頭,直接對準男人英俊的臉。
邵雨薇連忙衝上去阻止:“顧弈洲——你瘋了?!住手——再打下去,你會把他打死的!”
說完,騎在男人上,哐哐又是幾拳。
一動,就傳來鑽心的疼。
報警兩個字功讓男人動作一頓,影驟僵,但下一秒,更重的拳頭落下。
好在大的保安及時發現這邊的動靜,兩人合力纔將發瘋的顧弈洲拉開。
“這頓打,是教你做人要長記,彆仗著生了一張好臉就到勾引人。”
“對了,提醒你一句,邵雨薇是我的馬子,想騎?會摔死的,懂嗎?”
這纔是顧弈洲。
無法無天,暴戾狠辣的顧。
說完,又走過去,一把拽起邵雨薇,將推進副駕駛。
“閉。”
“薇薇,你話太多。”他沉著臉,一字一頓。
大掌掐住纖細的脖子,邵雨薇驟然失聲。
“呃呃——”邵雨薇拚命掙紮,然而在男人絕對的蠻力麵前,本冇用。
眼神也從一開始的震驚錯愕,到後來變恐懼和驚慌。
或者說,這纔是真正的他!
狠厲沉的眼神瞬間變懊悔和疼惜。
驟然呼吸到新鮮空氣,邵雨薇咳得撕心裂肺:“咳咳咳……”
被他一把接住,灼燙在掌心暈開。
邵雨薇看他的眼神充滿驚恐:“你……查我?”
“你憑什麼?!我們隻是炮友——”
想起剛纔瀕臨死亡的覺,邵雨薇目輕顫。
“彆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會……忍不住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