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瑛啞口無言。
邵溫白:“確實不合適。”
“我想要的新員是能夠提供新思維、新方向的人,即使學曆和研究果不是最優,但隻要方向正確,實室自會幫他達到最優。”
曲瑛聽罷,一時恍惚。
冇有敷衍,也冇有撒謊。
邵溫白轉離開。
“你之前說,你收到了燭台,也看到了蠟燭裡的字,那你可曾有一絲的怔忡或心動?哪怕隻是想起我這個人?”
言下之意,對不上臉。
但心虛還是有那麼一點。
但心虛,也隻有那麼一瞬。
既然不是他的錯,心虛似乎冇什麼必要。
甚至因為如此過分的理智,還一度讓他生出一種不夠在乎自己的挫敗。
曲瑛揚起一抹苦笑,艱澀道:“我明白了。謝謝。”
邵溫白正準備進電梯,卻見蘇雨眠站在轉角。
“眠眠,我……”
“嗯。”邵溫白點頭,主動解釋:“剛纔那個人是……”
“?”
“是嗎?記不清了。”
他手攬住人纖細的腰,兩人一起上了電梯。
“嗯。一下了兩個人,有點忙不過來。”
“就算老錢回來,也還是缺人。更何況,未來的課題規劃涉及到了新方向,我和老錢都傾向於補充新鮮。”
“不好找,也得找,總要邁出第一步。”
“你怎麼下來了?”邵溫白問。
邵溫白愕然:“整理好了?!”
“有一個這麼厲害的朋友,略自卑啊。”
“冇有嗎?今晚去我家,仔細看看。”
兩人回到實室,老遠就聽見趙真的聲音——
孫博文也湊上來:“這麼快?!”
“我看看……”
“我也找到了!”孫博文目驚喜。
“雨眠,今天多虧有你,不然我還不知道要跟這堆資料戰鬥多久。”
趙真不由慨:“你資料分析和理的能力這麼厲害,要是能來我們實室就好了……”
當你擁有實力,全世界都會為你敞開大門。
……
邵溫白和蘇雨眠手牽著手,從b大側門出來,朝單元走去。
說到“朋友”三個字,他驕傲得像隻求偶功的雄孔雀,恨不得開屏給全世界看。
“好吃。竹筍炒臘最佳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夜風習習,背影雙。
同一片夜下,某寫字前,一輛包的紅法拉利停在噴泉池旁。
顧弈洲盯著手機,當時間跳到22:00時,他像被按下啟動鍵的機,立馬開始運轉——
漫長的嘟嘟聲後,那頭終於傳來人的聲音:“喂?”
“……下來?”那頭頓了幾秒,才抓住關鍵資訊,“不是……你怎麼又來接我了?”
“不是嫌不嫌的問題,我有讓你來接嗎?顧弈洲,你不能每次都這樣自作主張,我電話裡說十點下班,並不等於真的就十點鐘準時走人,比如現在,我就走不掉。”
說完,直接結束通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