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陽很好,流會也如約而至。
他排在最後,等前麵三位資曆都比他老的教授說完,纔到他。
無他,就憑年輕英俊的外表和優越的高,即使什麼都不做,往台上一站,便是最亮眼的一道風景線。
不看稿子,
結束後,他繞到講台前,對著下方深鞠一躬,“謝謝大家,我的彙報完畢。”
其實,原定的彙報流程隻有三位主講嘉賓。
因為,冇有人比邵溫白更合適、更有資格站在台上,侃侃而談。
也註定了被另眼相待。
或許,這就是和他之間不得不麵對的距離。
……
像邵溫白這些人,都有自己的小圈子,吃飯就了一場小聚。
下一秒,門開了。
“溫白來了?”
“小邵,這邊,給你留了位置。”
眾人七八舌,邵溫白隻淡淡頷首,以示迴應。
邵溫白走到座位坐下,抬眼就發現對麵坐著一個人。
第一反應是詫異,像這種小圈子聚會吃飯,很出現生麵孔。
這不奇怪。
莫名有些眼。
這時,坐在邵溫白對麵的中年男人發現他正盯著曲瑛看,一眼不夠,又看了幾眼,當即笑道:
說話的人朱浩,是R大理係副主任,四十多歲,濃眉大眼,說話吐字是非常標準的京都口音,字正腔圓。
邀請的名義是:大家本科都是b大的,老同學上了,不該聚聚嗎?
此話一出,眾人紛紛朝邵溫白投去揶揄的注視。
科研枯燥,好不容易發生點有趣的事,自然十分關注。
邵溫白聞言,卻不動聲:“這話怎麼說?我應該有印象嗎?”
曲瑛……
他表未變,穩如老狗,隻輕輕哦了聲,平靜道:“聽你這麼一說,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這是實話。
之所以對曲瑛有印象,完全是前段時間,蘇雨眠無意中問起,又在送給他的禮裡發現了表白的話。
曲瑛笑著,主動開口:“好久不見,老同學。”
邵溫白反應平淡。
這……也太敷衍了吧?
“那什麼……既然人已到齊,那就上菜吧!”朱浩立馬跳出來緩和氣氛。
此間,冇有人再開邵溫白和曲瑛的玩笑。
見邵溫白如此反應,並不像可以開這種玩笑的樣子,眾人便紛紛偃旗息鼓。
一頓飯就這麼還算平穩、高興地吃完。
邵溫白走在路上,另一位教授與他同行。
“邵溫白,等等!”
曲瑛小跑而至:“你們走得真快——”
“有事嗎?”邵溫白詢問。
曲瑛:“好久不見,老同學不該敘敘舊嗎?”
言下之意,他不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“舊日分”值得一敘。
邵溫白皺眉。
評價也行,但彆舞到他麵前。
“邵溫白,你手機號是多?”突兀地問道。
“說真的,很難。學科轉專業,不亞於把一個小有所的武林高手內功全部廢掉,再從頭練起。”
邵溫白靜靜聽說完,“微信就不加了吧。”
他……
“為什麼對我這麼排斥?”
邵溫白迎上灼灼的目,始終平靜如水,但一開口,就是一記直球:
“蠟燭裡的字也看見了。”
“你覺得呢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