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蘇雨眠本不知道自己發過去的照片引發了一場“懸疑大推理”。
床真軟,壓在上的男人真沉。
“……怎麼了?”
語氣著無奈,還有那麼點……遺憾。
“就每月都會造訪的那個。”
緩了片刻,一言不發地起離開臥室。
以為他回去了,蘇雨眠走到櫃前,取出一條乾淨的睡。
男人的體就像一個大火爐,室內開著空調都不管用,還是出了一汗。
“咦?”蘇雨眠驚訝。
走過去,往碗裡看了眼。
“哪來的?”眨眼。
“剛纔去廚房了?”
蘇雨眠小聲嘀咕:“還以為你回家了……”
說著,把碗端到麵前:“趁熱喝,涼了冇效果。”
邵溫白以為還要費點力氣,才能哄乖乖喝下,畢竟上次用保溫杯裝著放在車上,也才喝了一小杯。
輕輕的,的,像對小孩兒那樣。
聞起來有點味道,但喝起來並不濃鬱。
原來他都記著……
蘇雨眠從屜裡翻出來,遞給他。
乖乖照做。
一邊吹,還一邊問:“這樣會不會扯到頭皮?”
“溫度呢?燙嗎?”
他甚至還知道要一邊吹,一邊撥,把頭皮吹乾,再吹髮尾。
“好了。”他拔掉頭,收好吹風,放回屜。
“還行吧。”
“你好奇呀?”
“放心,不是幫彆的人吹頭髮。”
“咳……在國外那幾年,實室的位置靠郊區,那邊地廣人稀,和市區距離大概得有幾百公裡,開車都要三四個小時。理髮店隻有市區有,我和當時的舍友,我倆不想為了剪頭髮專門跑一趟市區。”
“就相互剪。”
“他留長髮,齊肩。”
邵溫白:“時間不早了,快休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是不是要去實室?”
“好,那早上多睡會兒,我來做早餐,吃了再出發。”
第二天蘇雨眠準時起床洗漱,往廚房走的時候纔想起邵溫白昨天說的。
剛開啟,一香味飄過來。
“小米南瓜粥和生煎包。”
“眠眠——”
男人上前,低頭在額間落下一吻:“早點回家。”
這一刻,“家”突然有了象化的意義。
“好。”
接著丟下一句“來而不往非禮也”,轉離開。
……
“早。”
“啊?有嗎?”
苗苗:“可能是夏天來了?冇有冬天那麼喜歡賴床?”
蘇雨眠前後左右掃了一圈都冇看見林書墨。
“居然不陪你,這倒是稀奇。”
“咳……”苗苗臉頰暈開一層淺,“就、他說他在家做飯,中午給我送來。”
林還是太體。
蘇雨眠:“彆想了,人家專門做給朋友的愛心餐。”
“你不知道?!”
蘇雨眠:“苗苗和林書墨在一起了。”
“你不是還給他倆朋友圈點讚了嗎?怎麼回事?”
苗苗:“……”
陳一撓頭:“抱歉,真忘了,最近腦子有點不太夠用。”
陳一:“……”
“熬了幾天?”
苗苗立馬站出來提議:“雨眠姐,你給係統開個個化設定唄,讓陳一師兄的實台到點就斷電。”
陳一:“???”
……
“苗苗,吃飯了!”
苗苗聞言,下了實台,邊走邊脫實袍,一秒都不願耽擱,直奔生活區。
“居然有釀蓮藕和釀苦瓜!你怎麼知道我想吃?!”
“小墨墨,你也太好了叭~”
“覺可以開酒了。”
“我想吃一輩子——”
果然,把某人釣了翹。
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:“吃得真好……”
說完,看向蘇雨眠,企圖尋找共鳴。
“眠眠。”
男人T恤長褲,眉眼含笑,單手在褲袋裡,而另一隻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