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蘇雨眠去到實室,林書墨和苗苗已在了。
“何叔體怎麼樣?事都解決了吧?”
蘇雨眠掃過兩人,輕輕笑開:“差點忘了,恭喜你們啊,有人終眷屬。”
林書墨角上揚,意味深長地回了句:“雨眠姐,同喜。”
苗苗:“就是!雨眠姐,你居然冇說,你跟邵教授在一起了!”
“我不說,你們不是也知道了?”
蘇雨眠:“我說了呀,去約會,這還不夠明顯?”
下午,蘇雨眠回了一趟學校,順便把資料帶給邵溫白。
“錢老師,好久不見,最近好嗎?”
“那該給教授提提意見,讓他彆佈置那麼多工,飯得一口一口吃才行。”
“給大家帶了小甜點,放在生活區了,錢老師,你去告訴真姐和孫老師一聲?最近天氣越來越熱,我怕動油化了。”
“好。”蘇雨眠點點頭,“教授呢?”
“好。”
從前,借用實室的時候,還借用了他一半休息間。
為了避免尷尬,隻能強行裝睡。
邵溫白原本背過體,手裡拿著電話,正跟那頭爭論什麼,聽到動靜,立馬看過來。
他指了指一旁的沙發,示意蘇雨眠先進來坐會兒:“……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,但人和人是相互的,我體諒校方的不易,也請校方考慮我的難。先這樣,有什麼問題之後再談,掛了。”
蘇雨眠起朝他走去:“怎麼了?聊得不愉快啊?”
便冇再多問。
“老葉?”邵溫白有些驚訝,當即翻開資料看了幾頁。
蘇雨眠掃了一眼,全英文,還都是一些理方麵的專業術語。
邵溫白合上資料,放到一邊,然後……
“喝點什麼?”男人問。
邵溫白還是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到麵前的玻璃茶幾上。
邵溫白:“備著。一會兒就了。”
“!”
就在愣神的當下,男人已練地攻城略地。
蘇雨眠推他肩膀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
“所以?”
怎麼說親就親?
邵溫白呼吸帶:“你隻說對一半。”
“是實室,但也是我的休息間。放心,很私,冇人來。”
這是私不私?有冇有人來的問題嗎?!
“……”
蘇雨眠:“……”
唉!
一點即通。
蘇雨眠閉上雙眼,淺淺迴應著。
吻卻愈發放肆。
蘇雨眠像離開水的魚,大口呼吸。
喝了一口,才反應過來,他剛纔說的“備著。一會兒就了”是什麼意思!
邵溫白勾,眼角眉梢都流出愉悅,追問:“哪樣的?展開說說?”
放下礦泉水瓶,起,走到全鏡前,小聲抱怨:“頭髮都亂了……”
人雙頰緋紅,微微腫脹,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盈滿濕的水。
垂下的雙眼分辨不清裡麵的神,但卻可以清楚看見翕動的睫。
上位者低頭,輕嗅頸邊馨香。
直到——
“教授!”氣急。
“你正點!”
像被燙到。
邵溫白失笑,語氣沙啞又無奈:“彆退了,再退,後背就撞上鏡子了。”
說完,就要跑。
“才這麼一會兒就著急走啊?”
“躲我這件事嗎?”
“眠眠,是你說的,讓我不妨再貪心一點。你後悔了?”
臭,你亂說!
邵溫白:“真的?”
“好,那再親一次。”
也不能說他冇禮貌,親之前還知道問咧;
蘇雨眠驚呼,按住那隻要往服下襬裡鑽的大掌,整個人都懵了。
天地良心,自己冇教過這招啊!
“想得……”
“雨眠!你跟老邵談好了嗎?快來吃蛋糕,給你留了一塊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