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,林書墨在何家住下。
苗苗在收拾換洗服的時候,林書墨在客廳打了兩個電話。
“好……給你了,幫我安排一下。”
第二天清晨,兩人前往醫院。
兩人剛到病房門口,裡麵已吵翻了天——
“苗還說你隻是小冒?這小冒?人都中風了!你說怎麼這麼冇良心?連親爹的病都能張胡說。”
然而努力了幾次,除了急得麵紅耳赤,兩眼圓瞪,體是一點不控製,本起不來!
“你們彆說了!我家苗有冇有良心,我們當父母的不知道?!用得著你們來說?!”
秦慧茹安撫好何民燊,深吸口氣,轉向眾人——
為首被稱作“大哥”的中年男人卻看都冇看一眼,淩厲的目直病床上的何民燊——
秦慧茹冷笑:“你們男人說話?現在是大哥你一個人在說吧?怎麼?欺負我家阿燊現在說話不利索?我作為老婆,這種時候,站出來代替他說幾句,怎麼了?”
秦慧茹:“這話聽起來真奇怪,今天你們是要讓我們兩口子做什麼決定?或者說,你們有什麼盤算?說得再直白點,你們急吼吼地找到病房來,是想從我們夫妻上刮下什麼?”
“租客提出的要求,是不是需要有人理?電壞了,是不是要人修?還有屋頂有個水啊,牆皮有個脫落啊什麼的,是不是都要人去弄?”
秦慧茹冷笑:“按照三叔這個意思,我們是不是還應該謝你們?”
秦慧茹咬緊牙關,才把那句“無恥”咽回肚子裡。
“再不濟,也還有阿凱,他跟了我們這麼多年,該教的也都教會了,應付這些不在話下。”
“再說你和苗,畢竟是流之輩,出麵應付那些難纏的租客,隻怕會吃虧啊!”
“也不是隻有這一方麵,你看,你雖然嫁給了老二,但畢竟還是姓秦啊,苗苗雖然姓何,但是個娃!”
“三叔,你不覺得這些話很矛盾嗎?你說娃嫁了人就跟丈夫姓,那我也應該姓何啊,但你偏要強調我姓秦。我說苗苗姓何,你又說要嫁人。好的壞的,都被你說了,怎麼也得留一句給彆人吧?”
何老四生得五大三,冇老三會說,隻邦邦來了句:“反正今天當著二哥的麵,我們得把事掰扯清楚,你們家冇兒子,往後估計也生不齣兒子,苗苗不可能繼承家業,那二哥名下那些房子遲早都是要收歸家族繼承。”
秦慧茹已被這群人氣得呼吸帶,幾近暈倒。
這四個字,就像在潰爛多年的傷口上撒了把鹽。
就因為冇兒子,哭過不知多個夜晚才逐漸接這個事實。
還動過,讓何民燊去外麵找人生的念頭。
秦慧茹知道,重男輕不對,但現實就是,你冇兒子就會挨欺負,就會被吃絕戶!
“大哥要東邊那一片,老三要西北那一塊,我最小,也不貪心,就要剩下的那些邊邊角角……”
苗苗衝進來,看著這群叔叔伯伯:“誰讓你們來打擾我老豆的?!都給我滾!滾出去!想要我家的房子,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了,冇門兒!做你們的白日夢去吧!”
何老大:“苗啊,你來啦,趕緊去給你老豆打瓶熱水回來。對了,再給大家買點早飯,我們都還冇吃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,緒激動點,很正常,說完了就旁邊站著去吧。”
“目無尊長?前提是,某些人也要配得上‘尊長’這兩個字才行。至於禮貌……對於強盜,不需要講禮貌。讓你們滾,已很客氣了。”
幾人齊刷刷朝他看過來——
“走錯病房了吧?”
就連秦慧茹也將疑的目投向這個看上去跟苗苗差不多年紀,但氣質卻格外出眾的男孩兒。
林書墨對著,揚起笑容,“阿姨,好久不見,我是苗苗的未婚夫,您忘了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