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,開門好不好,我們談談。”
……
從示弱到平靜,再到逐漸暴怒,江易淮的耐心在一點點告罄。
江易淮愣在原地,狠狠皺眉。
這個時間,出現在這裡,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他是來乾什麼的。
所以,冷靜下來後,他第一時間讓人調查了邵溫白的背景。
江易淮:“來找蘇雨眠?”
“你應該知道,我和是什麼關係。”
江易淮雙眸微眯:“你如果識趣,就該主動離遠點。”
“蘇雨眠是我的!以前是,現在隻不過鬨一鬨脾氣,今後也隻會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江易淮冷笑:“邵教授書讀得多,對人似乎不怎麼瞭解。有句話怎麼說的?愛之深,才恨之切。蘇雨眠今天跟我鬨這樣,也是因為愛我太深。”
說完,江易淮徑直越過他,大步下。
他當然知道蘇雨眠不會給自己開門,準確來說,不會給任何人開門。
本不在家啊。
馬爾代夫,藍天白雲,海浪聲聲。
陽攜帶暖意,風兒輕輕,浪花朵朵。
手裡的專案終於完付,小狗也放寒假回老家了,在家矇頭睡了兩天,無聊至極,乾脆約上蘇雨眠來個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蘇雨眠想了兩秒,一口答應下來,“好。”
蘇雨眠雖然喜歡看書,也喜歡鑽研,但更知道,人繃得太緊也不是什麼好事,鬆弛有度、勞逸結合,才能安穩長久。
拿起手邊的芒果,抿了一口,不甜不淡,剛好合適。
說著,戴上墨鏡,學蘇雨眠的樣子吸了一口椰子,而後愜意地勾起角。
邵雨薇嫌棄地撇了撇,“那個金髮佬渾,我還以為他多厲害,結果就是個空架子,還不如我養的小狗呢。”
“早換了,這隻小狗是陽型,長得可愛,格可愛,渾上下都香香的,關鍵是還會做飯!不要太好吃咧!”
吊死在一棵樹上多無趣?
蘇雨眠看向前方大海:“不考慮。冇時間,冇力,也冇必要。”
了個懶腰,眼神已飄遠:“那什麼……剛纔看到一個藍眼睛的帥哥,我跟過去聊聊,你先自己玩著,bye~”
……
助理惶恐:“抱歉江總,上次……是我的疏忽。現在已查清楚,蘇小姐並冇有飛哈省,而是去了馬爾代夫。”
“這是航班登機資訊,蘇小姐的名字在乘客清單上。”
上次失誤也不能全怪助理,畢竟,誰能想到沈時宴會那麼卑鄙,居然把蘇雨眠和另一個乘客的資訊調換,故意誤導他派去調查的人,給了他錯誤的資訊。
助理拿出手機,檢視一番:“江總,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上七點。”
“好的。如果冇有其他事,那我就先出去了?”
助理轉離開,不忘恭敬地帶上門。
林銘擺手:“不提也罷。對了,你幫江總訂一下明早七點飛馬爾代夫的機票,來不及了,我先走了。”
林銘失笑:“你纔來幾天?彆說大話,容易打臉。”
“行,趕緊弄吧,我不跟你說了,一會兒真遲到了,潼潼得念我一個月……”
剛好手機上繫結了乘機人的資訊,結算的時候,顯示即將預訂功兩張機票。
然而手機剛響了兩聲,就被那頭掛掉。
理由也很充分——
既然是旅行,那肯定是要帶朋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