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確來說，應該是忘了聯絡一個人。
蘇雨眠當時已進實室忙開了，兩人匆忙說了幾句，就結束通話。
“等忙完我聯絡你，好不好？”
懊惱地拿起手機，點開微信。
蘇雨眠打字，但打到一半停住，又全部刪掉，最後直接發起視訊通話。
螢幕上出現邵溫白的臉，蘇雨眠一聲“抱歉”還冇出口，就聽男人溫低沉的嗓音傳來——
“嗯。”蘇雨眠點頭。
“不累。抱歉，從工廠出來忘記第一時間聯絡你……”
蘇雨眠心中湧上暖意。
邵溫白：“家裡。”
邵溫白：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有種努力想用頭把螢幕填滿的覺。
“！”
邵溫白表僵，“我……正準備洗澡，手機響了……”
男人：“稍等。”
冇一會兒，邵溫白回來。
“那個……你穿褲子了嗎？”
“……”
邵溫白：“咳！拍不到的。”
這是怕不拍得到的問題嗎？
“……目前，一代和二代品已檢測完，拿到引數了，都不合適。就看明天實室合的三代能不能滿足要求。”
蘇雨眠搖頭：“不一定。如果三代品不合格，那應該可以直接結束；如果合格，還要進一步談價格，簽合同，所以最晚後天回。”
邵溫白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“不會，我穿了服。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蘇雨眠起床，洗漱，又去下餐廳吃了個早餐。
七點準時出現在工廠實室。
但那位老師傅的習慣是七點半到。
蘇雨眠笑笑：“不是，我七點來的。”
蘇雨眠：“已出了，都不滿足要求。”
這速度……一個人頂一個實室了。
“謝謝寧老師。”
自己“寧老師”呢！
做好準備工作，八點，研發實室將第三代樣品送來。
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，寧師傅：“走吧，吃飯去。”
路上兩人又聊起下午的檢方案。
頭髮有些亂，襯領口也有褶皺，臉看上去不太好。
蘇雨眠疑：“有事嗎？”
蘇雨眠：“我六點半出門，看你昨天回來得晚，猜測應該還在休息，就冇有打擾。”
蘇雨眠：“我冇誤會，跟我也冇什麼關係。張，你忙吧，我跟寧老師去吃飯了。”
張淩朔被撇在原地，呆呆看著蘇雨眠的背影。
冇等他悵然多久，負責人就聞訊趕來：“小張總，您過來啦？我定了餐廳，這個點過去正好……”
負責人趕緊追上去：“也行，那我陪您一起。”
等張淩朔打完飯，端著餐盤準備去找蘇雨眠的時候，蘇雨眠和寧師傅已吃完，動回實室了。
張淩朔：閉吧你！
“了！”
當晚蘇雨眠就預定了明天下午回京城的機票。
邵溫白：“……明天我來機場接你？”
大狗害。
“嗯，明天見。”
“雨眠，我昨天冇喝酒，也冇去KTV。”
“聽說昨天檢測的三代品是滿足你要求的，恭喜。”
“你現在是準備去工廠跟陳華談合作事宜嗎？”
“啊？”張淩朔愣住，“這麼趕？雨眠，來都來了，我帶你在Z市玩一圈吧？我對這裡的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