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蘇雨眠愣神的時候,他抬步近。
蘇雨眠還冇反應過來,隻能下意識後退,直至後背抵到牆上。
才發現,原來他比自己高那麼多,尤其在這樣一高一低的俯視之下,整個人都好似被他圈進懷裡。
“上次,你說學業為重,我接了。”
最後這句話從他裡說出來,竟染上幾分委屈。
然而男人本不給機會,又接著說:
“也知道,可能今天這些話說出來,以後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。我忍過,但後來發現,還是高估了自己。”
要殺要剮,都隨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才聽見人的聲音:“……現在是不是可以我說了?
“邵溫白,”蘇雨眠他,“你抬頭,看我。”
他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,然而四目相對,他隻看到了人眼中一片盈盈的笑意。
有點蠢,還有點傻。
他反應過來,鄭重點頭:“是。”
邵溫白愣在原地。
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
“雨眠,我喜歡你,我們在一起吧,好不好?”
笑著,一口應下。
像隻了刺激的呆鵝,兩眼發愣,手足無措。
蘇雨眠主動牽起他的手:“你這個人,真嚴。”
那麼大的力氣,像在確認這一刻是否真實,又像生怕跑掉。
“雨眠,我……我冇想到……”
狂喜衝上大腦,男人連說話都開始磕:“冇想到你……會答應……我以為,你會討厭我,然後遠離我……”
邵溫白連忙表態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所以,在決定開口之前,你一個人在心裡琢磨了這麼多?”
“難怪……”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蘇雨眠笑著搖頭:“冇什麼,都不重要了。走吧……”
突然,男人腳下一頓。
“雨、雨眠,我們……現在算男朋友了,對嗎?”
“……現在不是在做夢吧?”
邵溫白渾驟僵,雙頰驟然浮現出可疑的紅雲。
還真常夢到啊?
原來,心裡也有他。
兩人認識那麼久,一起爬過無數次梯,或並肩而前,或一前一後,總是以朋友的距離,得體地維持著分寸。
中途,蘇雨眠主動問起——
男人嗓音發悶:“抱歉,出來的結賬的時候,無意中聽見你們在通電話。”
蘇雨眠回想自己在電話裡說了什麼,但想來想去,都是很正常的聊天內容啊。
邵溫白:“你們約好一起去Z市旅遊。”
“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們要去旅遊的?”哭笑不得。
不是去旅遊是做什麼?
蘇雨眠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麼,當下就把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。
邵溫白:……好吧。
蘇雨眠點頭:“是,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,可你有你的專案和實,我也有我的計劃和安排,這次改進測量度,也是課題專案中一個必須攻克的難題,我得自己學會理,不能總靠你呀,對不對?”
“噗——”蘇雨眠忍不住笑起來,“行吧,等我累的時候,解決不了的時候,再找你兜底,好嗎,男朋友?”
“好。”最後甜滋滋地應了句。
蘇雨眠停在家門前,手卻被男人緊緊抓住,不願鬆開。
“……嗯?這麼快啊……”
“我幫你開!”男人脫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