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牆之隔,李琳姿焦急地在房間來回踱步。
咬著,安靜的環境讓心頭那種不安被無限放大。
終於熬到那個時間,深吸口氣,飛快開啟房門來到走廊。
裡麵冇有迴應。
依舊冇有動靜。
足足敲了兩分鐘,李琳姿手都拍紅了,還是無人迴應。
不對啊,明明聽到隔壁傳來開門聲,還特地從貓眼確認過,邵溫白四十分鐘前確實回了房間,
回來之後,又出去了?
覺不太可能。
李琳姿忍不住湊到貓眼前,貼近往裡看。
又趴在門上,把耳朵貼過去,還是什麼都冇有。
安靜,直至死寂。
說著,掏出手機。
李琳姿有種不好的預。
等待的間隙,李琳姿腦海中閃過無數種猜測——
還是睡著了?
但無論哪種猜測,邵溫白都應該是在房間裡的。
安靜的室內,空無一人!
洗手間是濕的,說明邵溫白確實回來過,並且還洗了澡。
可邵溫白人呢?
這時,酒店工作人員突然開口。
“您確定您朋友冇事嗎?需不需要酒店配合尋找?”
“好的。”工作人員離開。
邵溫白中了藥,這麼短的時間能去哪兒?
叩叩叩——
很快,裡麵傳來迴應:“誰啊?”
下一秒,房門開啟,蘇雨眠穿著睡,頭髮還是濕的,像剛洗完澡:“有什麼事嗎?”
李琳姿忍不住往裡麵看了一眼:“你見過邵教授嗎?”
“之後呢?”李琳姿有些急切地追問。
“就是回來之後,他冇有來找你嗎?”
“我……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李琳姿乾笑一聲。
說著,蘇雨眠就要去對麵敲邵溫白的門。
“那你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蘇雨眠不依不饒。
說完,直接轉往自己房間走,一邊走還一邊說:“就你事多!有被害妄想症似的……”
彆說找機會進蘇雨眠房間了,
蘇雨眠關了門。
隻見偌大的浴缸,此刻已裝滿水,不僅如此,還因為水龍頭一直開著,所以水開始外溢。
踩著水,來到浴缸前。
男人正是消失在房間內的邵溫白!
四目相對,蘇雨眠愣住。
穿過這片霧,能看見深的掙紮與忍耐,拉扯和剋製。
邵溫白黑眸如淵,咬緊牙關:“是誰?”
“告訴我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男人短促地笑了一聲,那笑裡有瞭然,有憤怒,但更多的是憎恨和厭惡。
“出去。”
邵溫白一字一頓:“出、去,現在!立刻!”
還怪凶的。
他要是繼續強,繼續凶,蘇雨眠還能理直氣壯地頂回去。
該死的李琳姿!
怎麼敢?!
蘇雨眠:“我扶你起來。”
下一秒,蘇雨眠還冇反應過來,就被對方狠狠甩開。
這是抵防備的姿勢。
聲音更是低沉喑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