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秀貞:“眠眠最近在忙什麼?前兩次回家吃飯,都說冇空。算算時間,快一個多月冇見著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就是這麼久冇見,怪想……”
是啊,他也想。
等宜敏從港島回來,發現和父母了鄰居,可把嚇得不輕。
老爺子和老太太這下總算滿足了,每天都能見到兒婿,但又不住同一個屋簷下,給彼此都留了空間。
前不久因為老爺子要主持召開董事會,才從臨市返京。
伊春山忙工作,馮秀貞就忙著打理花園、拾掇菜地,外加打電話讓蘇雨眠來家裡吃飯。
轉眼又是一個週六。
一覺睡到早上八點,起來吃個早餐,再換上實袍,剛好八點半,第二組模型資料也跑完了。
“雨眠姐,早呀~”
“早。”蘇雨眠空將視線從螢幕上挪開,朝兩人看去。
“通宵?!”苗苗瞪大眼。
墨苗:“……”這跟通宵有什麼區彆?
一個蘇雨眠,一個陳一。
家裡的事已全部理好,總算冇了後顧之憂。
要考博!
先前,馱著家裡那麼重的擔子,哦,同時還要麵對徐素錦的壓榨,被迫給徐藝當槍,陳一都能顧好學業,保持穩定的學術產出。
一個雨眠姐已夠捲了,現在又多了個陳一,簡直是不給人活路。
現在稍微點懶,都有種愧疚。
雖然雨眠姐常寬“不著急”、“慢慢來”、“剩下的我做”,但苗苗心裡還是有數的,哪能真把自己那部分給彆人代勞?
苗苗不傻,很清楚,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一旦變大,可能就追不上了。
最後隻能“分手”。
從前在實室,不了一頓嘻嘻哈哈,但最近似乎很嘮嗑,一來就換實袍,上實台,一待就是半天。
苗苗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壓力太大了!嗚嗚嗚——”
“我睡不夠……能不能把早上跑步時間短十分鐘?嗚嗚……”
苗苗:“?”誒?這麼容易的嗎?
林書墨好似看穿那點小九九:“不能再多。”
但那一刻,苗苗眼中的淚意並非作假。
壓力是真,睡不夠也是真,但也隻在那一瞬間覺得有點崩潰。
“乾活乾活!”
比預計的還早了半小時。
“小墨墨,你那邊結束了嗎?”
苗苗:“我們一會兒進城去看電影吧?”
約他看電影?!
苗苗見他冇回答,又問了一遍:“去嗎?”
苗苗笑了,轉頭又邀請蘇雨眠——
林書墨:“?”
蘇雨眠擺擺手:“我這邊還有一會兒才結束,就不去了,你們好好玩。”
“不用了,我這邊結束就走,也不會太久,你們再回來一趟太耽誤時間。”
“嗯嗯~”
換下實袍,關門離開。
停好車,直接從車庫乘電梯到一大賣場,家裡有些生活用品快冇了,順便買點菜,回去簡單做點當晚飯。
剛走到單元下,就上夜跑回來的邵溫白。
“嗯。”蘇雨眠點頭,也冇跟他客氣。
“教授。”
“徐家兩兄弟的判決下來了,故意傷害、尋釁滋事、販賣人口、聚眾吸毒……數罪併罰,一個判了18年,一個判了15年。”
“除此之外,徐家也遭清算,包括徐威在內的相關人等被羈押,小馬哥、邱哥之流也冇落下。聽說是渝貴兩省聯合行動,作為掃黑除惡專項重點執行。”
邵溫白:“惡人終於得到懲罰,陳家人從今往後也不用再提心吊膽了。”
邵溫白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