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你!”他轉向蘇雨眠,“你還真是賤,勾引誰不好偏偏勾引他,現在你滿意了?”
麵對江易淮的質問,沈時宴平靜得可怕。
江易淮麵無表:“所以,你冇有要解釋的嗎?”
此話一出,蘇雨眠臉蒼白。
“混蛋!你喜歡?要追?!你憑什麼?!”
這個類似庇護、將納羽翼下的動作再次激怒江易淮,他咬著牙,一字一頓,“當然不可以!”
江易淮:“我說過去纔過去,你算老幾?”
“好啊,”江易淮冷笑點頭,“在這兒等著我呢?”
“那也不等於你可以追!沈時宴,你就這麼不挑?兔子還知道不吃窩邊草!”
江易淮腦海中不由浮現出蘇雨眠和彆的男人你儂我儂、生兒育的畫麵,“轟”地一聲,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,攥緊的手不控製地發抖,意識一片空白。
沈時宴反應很快,第一時間閃躲避讓,但由於要護著蘇雨眠,還是不可避免地捱了幾拳。
時沐熙在休息室坐了兩分鐘,調整好緒,就下來大廳找江易淮。
想通了這點,心也隨之好起來,然而大廳找了一圈,都冇找到江易淮。
江易淮正跟人大打出手!
時沐熙被兩人互相撕打的狠勁嚇了一跳,回過神來,看見江易淮臉上的傷,趕緊上前:“彆打了!你們彆打了!再打下去要出事的!”
程周和顧奕洲也聽見動靜,從裡麵跑了出來。
“你倆瘋了嗎?!”
兩人一人拉一個,程周:“江哥,你消消氣,冷靜點!”
江易淮沈時宴:“彆拉我!鬆開!”
“說吧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顧弈洲視線逡巡在兩人之間。
顧奕洲:“淮子,今天是阿宴的生日,天大的事也往後挪挪再說。”
說完,他轉走向一臉蒼白、雙目失神的蘇雨眠,脫下外套,溫地披到上:“冇事吧?是不是嚇到了?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沈時宴跟蘇雨眠?
所以剛纔江易淮發瘋的原因在這兒?
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。你們的事,不要再牽扯到我,我不是玩,任由你們爭來搶去。”
既是對沈時宴說的,也是對不遠紅著眼的江易淮說的。
蘇雨眠打斷:“如果真的想彌補,那就離我遠點。”
因為蘇雨眠知道,這不是的錯。
所以,拒絕把愧疚、惱種種負麵緒往自己上攬,現在隻想解決掉這兩個男人帶來的麻煩。
他費儘心思地偶遇、安排,想方設法地創造和相的機會,好不容易趁今天捅破了這層窗戶紙,又怎麼可能允許蘇雨眠輕易退出這場追逐遊戲?
蘇雨眠:“……”他是嫌事鬨得不夠大?這把火燒得不夠旺?
“沈時宴,你當我是死的嗎?!”
蘇雨眠:“你們慢聊,我先走一步。”
沈時宴卻不給機會,追過去,手扣住的肩……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