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敏表從容,反觀伊念,見如此冷靜,心頭火氣更盛。
忽然,伊念冷笑一聲。
在紅大的映襯下,猶如蒼豔厲鬼。
“妹妹,其實我從小就很羨慕你——羨慕你有爸媽的寵愛,有沈庭哥哥的照顧,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,人群以你為焦點。”
宜敏皺眉,上前扶住:“姐……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冇有……”
目也越來越深,越來越沉:“二十多年了,明明大家都過得好好的,明明風平浪靜、相安無事,你為什麼要回來?一切保持原樣不好嗎?”
伊念歇斯底裡,像是要把壓抑多年的不滿、憤怒和委屈通通發泄出來。
“姐姐,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瞭解我,就像我瞭解你一樣。今晚你突然上門,隻怕不是為了陪爸媽過個除夕,吃頓團圓飯這麼簡單吧?”
宜敏:“而你現在借酒裝瘋,又說了這麼多看似酒後吐真言的話,想來也不是一時興起了。既然咱們都知道彼此是什麼樣,不妨乾脆點?你可以直接告訴我,你想說什麼、做什麼。”
“嗬……”伊念站直,突然就笑了,“二十多年不見,你還是跟從前一樣啊。”
“行,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我也不繞彎子了。”伊念收起話間故作的醉意。
“我來,還帶著沈庭一起,就是想看看你們倆現在對彼此到底是個什麼態度。”
伊念上下打量幾眼:“你,我看不出來;但沈庭,明顯對你餘未了。彆否認,我長了眼睛,也不瞎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伊念:“……”
“伊敏,你還是這麼聰明。我要說的很簡單,你做起來應該也不難,那就是——”
宜敏問:“還有嗎?”
宜敏疑:“姐,有時候我真的弄不明白你的腦迴路。你既然看得出是他餘未了,為什麼會跑到我麵前提要求?”
“看看,就是這副臉,”伊念輕嘖出聲,“就是這樣一副輕描淡寫的臉,好像什麼難事到了你那兒都變得無比簡單,好像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,就你會想辦法!”
宜敏正:“你們是夫妻。夫妻之間,難道不該相互溝通,有商有量?”
宜敏沉默一瞬,半晌,重新抬眼:“抱歉,你的要求我恐怕做不到。”
“首先,你提的要求不合理,我為什麼要答應?”
“最後,我冇有義務要向你保證什麼,就像你也冇有權利來要求我怎麼做。”
宜敏不想跟再說下去,因為有些人是聽不懂話的。
轉準備進去。
宜敏笑了,轉讓對方看清自己臉上的笑容:“去吧,告訴他,我一點意見都冇有。”
“為什麼要怕?他早就知道了。”
宜敏:“這有什麼好奇怪的?以前我失憶就罷了,如今找回了過去,他當然免不了好奇,追問幾句也屬正常。”
宜敏點頭,“對啊。”
“陳穀子爛芝麻的事,有什麼可生氣的?”宜敏是真的不懂。
這些年,伊念嫁給沈庭,似乎過得並不如想象中那般好。
宜敏不理,繼續往裡麵走。
“伊敏!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爛——”
“喲,惱怒了?可我偏要說!你就是爛貨!當年被綁架,也不知道被多人上過!”
“綁架啊?你居然知道那是一場綁架。可是為什麼呢?”
宜敏近:“你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做呢?明明我們都已躲起來,可以安全的逃脫,為什麼偏偏在那一瞬間,你要故意發出聲音,把綁匪引過來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