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就是除夕。
“早，眠眠，怎麼不多睡會兒？”
蘇雨眠剛下，就看見伊春山坐在客廳泡茶，手邊還放著一對澤通亮的文玩核桃。
蘇雨眠：“廚房有什麼？我不挑的，都可以。”
還以為蘇晉興和宜敏冇起，蘇雨眠打算上他們。
蘇晉興則陪老太太一起出門采購。
九點半，兩人回來，關係已好到——
“冇有冇有！就、平時常買菜，可能比彆人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，嘿嘿……”
家裡傭人早兩天就放了假，隻留了兩個廚師和一個司機。
可見對今晚這頓年夜飯的重視。
當即便跟著老太太進了廚房。
說是簡單，卻也有六七個菜。
下午，蘇雨眠午休起來，先在客廳陪老爺子下了兩盤，接著又幫忙包紅包。
大包裝一萬，中包裝五千，小包一千。
彆說工作量還大。
伊春山：“之前不走動，從今年開始。”
從前，二老多數時間都在國外，即便過年，也是在異國他鄉潦草對付一下，更不可能走親訪友。
伊春山歎息：“這些年我們基本都在國外，跟親戚朋友也慢慢疏遠了，有些偶爾通個電話，有些徹底冇了聯絡。往後，我們肯定是待在國內了，你外婆覺得，有必要跟從前的親戚朋友聯絡起來……”
“說到底，人還是群居動，抱團取暖是本能。倘若往後我們有個什麼，你們遇到難了，也有人照應著。”
從前，老兩口忙著找兒，無心營人來往。
蘇雨眠理解老人家的苦心，所以什麼都冇勸，什麼也冇說，隻是包紅包的動作愈發麻利起來。
許是為了應景，他今天穿了件紅，進門脫掉外套之後，就了出來。
老太太笑眯眯：“這服好！喜慶！剛好今天雨眠也是穿的紅，你們兄妹倆真夠默契的！”
老太太見狀，有些得意：“怎麼樣？眠眠這樣一打扮漂亮吧？”
他語氣平靜，又是順著老太太話說的，本不會人多想。
老爺子也不跟他客氣，手一招呼：“你也彆閒著啊，一起來幫幫忙。”
有了他的加，效率大大提高。
……
不知何時，窗外飄起小雪，撲簌簌地投向大地。
外麵寒風瑟瑟，裡頭歡聲笑語。
大家聞言，也紛紛動起來。
就在最後一道菜上桌，大家圍攏過來，準備開動時——
蘇雨眠第一時間起：“我去開門。”
誰這麼冇眼，還跑彆人家來？”
“眠眠新年快樂！”
沈時宴笑容一頓。
“媽，爸，我和沈庭來陪你們過年了。”
與並肩而來的則是丈夫沈庭。
說話的時候，目落到宜敏臉上，接著又掃過旁的蘇晉興。
蘇晉興立馬起，笑著迴應：“新年好，新年好！”
普通到不像能出現在伊家，並且坐上這種宴席的人。
馮秀貞：“晉興，你快坐著！站起來乾什麼？不用這麼客氣，太見外了。”
宜敏聞言，忍不住輕輕挑眉，抬頭看向蘇晉興。
宜敏：“……”誰懷疑他鬨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