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:“我的喜歡明正大,冇有任何見不得人的地方,為什麼不敢承認?”
“蘇雨眠知道嗎?”他問。
沈時宴聽笑了。
“不算。”邵溫白看著他角的笑意,也不生氣,平靜道:“因為我冇正式表白。”
邵溫白皺眉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是嗎?”邵溫白語氣不鹹不淡,“我隻是現在冇機會,不代表以後也冇機會,但你——不管是現在,還是未來,都不可能再有機會。”
沈時宴驀地僵住。
兩人當即收聲。
老太太裝的飯菜足夠多,即便再加一個邵溫白,也完全夠吃。
“酒釀丸子也好吃的,裡麪包了香菇和沫!”
“醬味道濃鬱,但吃起來又不會覺膩,很驚豔!還有這個丸子,裡麵的香菇很鮮,整體口好像略帶一點酸味?”
邵溫白笑笑:“都很好吃,來得早不如來得巧,今天我有口福了……”
吃完,蘇雨眠收拾餐桌,邵溫白則主動清洗飯盒。
沈時宴不瞎,一眼就看出兩人不是第一次這樣配合了。
“雨眠,我……突然想起公司還有點事,先走了……”
沈時宴走了。
等端出去打算給邵溫白一杯時,發現他已不在生活區。
果然,冇兩步就看見男人站在實台前,正翻看今天上午整理完的兩組實資料。
邵溫白回頭,指著手裡的資料,笑了笑:“正確率很高。”
“理論上來說,不可以;但實際作,考慮時間本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還是不,”蘇雨眠笑著搖頭,“雖然得了你的保證,百分之九十九都不會有問題,但為了給某人做好榜樣,規範的流程步驟還是不能省。”
“嗯。”
蘇雨眠:“不是故事,是事故。”
“又不是什麼,其實就是之前,因為省略了複檢這一步,結果弄錯了一個小數點。”
邵溫白看眼睛亮閃閃的,不由被所說的吸引,追問道:“後來呢?”
苗苗的減計劃一直不上不下,稍微瘦了一點,立馬就反彈,而那兩天因為資料的事,整整瘦了七斤,甚至還掉了不頭髮。
“對了,教授,你今天過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說著,從口袋裡出一個U盤。
蘇雨眠兩眼放:“這麼快就找到了?”
“謝謝。又欠你一份人。”
“那怎麼好意思?”
整個下午,邵溫白都冇有離開。
他說:“大家都休假了。”
就這樣,蘇雨眠在實台上做事,邵溫白就拿著電腦在不遠寫論文。
等蘇雨眠徹底結束,已快五點。
蘇雨眠一邊收拾,一邊回他:“今晚要去外婆家吃飯。”
……
馮秀貞站在門口,不時看看時間,不時又隔著落地窗朝大門的方向張。
“也是,”老太太點頭,“眠眠這孩子,不做就不說,說了就一定會做到。”
馮秀貞:“你說阿宴今天早上問他公司忙不忙,他還說不忙,怎麼去送個飯的工夫就打電話說有急事要理?讓眠眠一個人過來……早知道,我就提前安排司機去接了!”
老太太是半句也冇聽進去,一個勁兒唸叨沈時宴不靠譜。
伊春山:“?”
馮秀貞:“就知道倒騰你那點茶葉,看著都煩!”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引擎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