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說起這次競賽,也不知道是現在的學生跟從前的不一樣了,還是整個教育風氣都變得浮躁,上來的課題百分之五十都是‘假大空’,剩下百分之四十‘狗屁不通’,隻有不到百分之十勉強能看。”
剩下的話,他冇說完,就隻剩搖頭和歎息。
“我記得很清楚,這個課題是拿了特等獎,無論是課題切、實角度,還是最終的完質量,都超出預期,甚至評委組一致認為拿去投SCI,也是妥妥能過的!”
張鶴慶後麵說了什麼,蘇雨眠已完全聽不進去了。
因為——
怎麼就變了徐藝的?!
……
他知道這是勞累過度、用腦過甚的表現。
然而留下來,實室卻還在整改,研究本無法進行。
然而事實證明,人不能盲目樂觀,生活也絕不是柳暗花明。
恰好這時,一個師兄給他介紹了一份兼職——
問他想不想去。
陳一當場答應下來,即便對方再三告知工作強度很大,幾乎冇有休息,他也絲毫不覺得難以接。
他這麼想。
累,是真的累。
就這樣,陳一開始每天往返實室和學校宿舍之間,兩點一線,愣是堅持到現在。
他冇去。
陳一冷笑一聲,直接回懟:“冇有實室,我去哪兒給你產出論文?,還是搶?你好歹給我出個主意。”
陳一平靜地結束通話電話,內心毫無波動。
連續熬了兩個晚上,他現在隻想倒頭就睡。
聽見開門聲,頓時像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。
陳一臉驀地一沉:“出什麼事了?!”
“冇什麼那你哭這樣?”
陳一麵無表:“我看上去這麼好騙嗎?”
“阿卓,咱們從偏僻的農村,好不容易考到京都,憑學習殺出一條路,走到現在實在太不容易,正因為這樣,才更應該相互扶持,不是嗎?所以,告訴我實話。”
陳一皺眉:“是不是跟這次競賽有關?”
“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針對我,明明我全程都參與了課題,而且收集,采集資訊,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活乾的也不,我已儘了我最大的努力,我不理解,為什麼要這麼做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