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薇薇,可想死我了!”
邵雨薇練地給予迴應。
顧弈洲的手從服下襬進去,動作愈漸放肆。
“嗯?”他不解。
為了這句話,顧弈洲生生停住,油門踩得獵獵作響,愣是把二十分鐘車程短到十分鐘。
一路纏至臥室。
一小時後,邵雨薇起往浴室走,眼角眉梢都著一慵懶的嫵。
“沖澡。”
“一汗味兒,臭死了。”
邵雨薇:“不是我的汗,是你的。”
洗完澡,邵雨薇出來的時候已換回之前的服。
顧弈洲越看越不對,噌一下從床上翻起來,原本還一臉回味,此刻變了難以置信——
人點頭:“對啊。”
“你拿我當什麼?”男人沉沉開口。
顧弈洲已從床上下來,一步步朝走近:“睡了就走,拿我家當酒店,拿我當鴨子是吧?”
“不是個屁!你拿老子當消遣?!”
邵雨薇目瞬間冷下來,原本還想好好說話,但有些人就是賤——
顧弈洲:“?”
男人氣得渾發抖,哆嗦。
“你自由,我自在,誰也不用對誰負責,想走就走,想留就留,我以為這是共識,你覺得呢,顧?”
如今風水流轉,竟然被人上課了。
“喲,現在覺得我夾槍帶棒了?不是你先開的頭嗎?”人語氣陽。
顧弈洲瞬間就像泄氣的皮球,眼可見地蔫下去。
邵雨薇抱臂冷笑:“我冇解釋嗎?”
“有人發起脾氣來,那是不聽不聽我不聽打死都不聽,我有機會張?”
邵雨薇:“什麼‘就算’?本來就是你的錯。”
邵雨薇打了個響指,“OK,這不就得了。屁大點事也值得衝我吼?”
邵雨薇衝著被踢翻的床尾凳抬了抬下。
“現在是不是能多待一會兒?嘿嘿……”
五分鐘後——
“你做什麼?不是說躺一會兒?解我釦子乾嘛?”
邵雨薇:“……”
“車借我開一下唄。”邵雨薇對著鏡子檢查儀容,發現脖子上有個不深不淺的吻痕,皺眉,“以後注意點,彆留痕跡。”
“又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?”
說著,他轉過來,“全是你指甲挖的,我說什麼了?”
不過,那滿背的抓痕,深一點的地方還破皮了,看著確實嚇人。
“嘿嘿……那就彆見,請個假,咱倆在公寓躺一天!”
顧弈洲眼神微閃:“……瞎說什麼?我可冇這意思。”
顧弈洲從床頭櫃裡隨手了輛寶馬的鑰匙拋過去。
“……”還真會挑!
邵雨薇上下打量他一眼,懷疑的目落到他腰間:“……還是彆為難自己了吧?”
“彆,千萬彆——”邵雨薇走過去,從櫃子上抓起車鑰匙,“我從不跟破防的男人爭輸贏。”
留下顧弈洲獨自捶床:“誰破防了?!你才破防!你全家都破防——”
就每天被氣個八百遍!
……
第二天,就回了實室。
何苗苗和林書墨也來了!
蘇雨眠詫異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蘇雨眠提前一天回來,是想趕下個課題進度,把相關資料整理好,實計劃擬一下,等苗苗和林書墨回來就能直接進討論環節,冇想到這倆……居然也提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