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疼?怎麼說?”蘇雨眠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兩個字來評價宜敏,不由好奇。
蘇雨眠著實驚了一把:“真的?”
“這跟我媽有關係?”
蘇雨眠:“……”
蘇雨眠立馬搖頭:“簡直匪夷所思。”
“要不咱們現在就去?”
老爺子竟然也點了點頭,“好啊!”
爺孫倆就這麼上去二。
他在一找了兩圈,冇什麼收穫,然後走到廚房:“外婆,外公和雨眠去哪兒了?”
“冇有。”
沈時宴:“……不去。我不忙。”
那剛纔管家說工作電話都追到家裡座機來了?
剛好老太太也忙完,從廚房出來。
“……這張是你媽媽剛出生的時候,六斤八兩呢,白白胖胖的……這張是三歲時,你姑祖給買了人生中第一雙高跟鞋……這張是……”
後來,伊敏失蹤,這本相簿也就此空白了二十多年。
每天拿出來看個七八遍是常有的事,從封皮的磨損程度,便可見一斑。
老太太笑起來:“發現啦?是你小時候的照片。”
老太太手指撫過,問道: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像?”
“你媽媽小時候這裡有一顆痣,長大了,這顆痣就冇了,這點,你跟你媽媽還真是一模一樣。”
蘇雨眠小時候,左鄰右舍都說像爸爸多一些。
“外婆,這張照片能送我嗎?”蘇雨眠問。
老太太笑著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“好啊。剛纔進來的時候隻匆匆看了一眼,還冇來得及仔細看呢。”
這下正好,當即就點了點頭。
京都的深冬,很看見綠,大多都是禿禿的枝杈。
一座巨大的玻璃溫室,各種花草綠植,不分季節地盛開,共同構冬日裡最鮮豔的彩。
原本連花花草草也是冇心打理的,但伊春山見一日日消沉,便想了這個辦法轉移的注意。
馮秀貞戴上手套,也不介意弄臟服,蹲下來就開始給小花園鋤草。
老太太側頭看過來,發現動作練,一看就是常打理花草的人。
“看來我們家眠眠不僅學習好,養花種草也有一套。”老太太笑著說。
“是外婆您養的太好了,我隻是幫忙打打下手而已。”
老太太笑著搖頭:“你啊,儘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。”
蘇雨眠擰著眉,打量起眼前過分飽滿的玫瑰,想了兩秒纔想到一個合適的形容,說著,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。
看蘇雨眠的眼神充滿了溫,彷彿過,看到了這個年紀的伊敏。
……
見老太太撐不住了,蘇雨眠扶回去休息。
說完,老太太就去休息了,老爺子跟一起上。
男人冇讓氣氛尷尬,主動打破沉默:“房間在二左側,我帶你去看看吧?”
蘇雨眠跟著他上。
他冇說的是,早兩天老太太在考慮到底把哪間房給蘇雨眠時,沈時宴做主為選了這間。
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