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的人。
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——
你為的一切著迷!
一場又一場的春夢彷彿一個又一個耳打在臉上。
那般好。
而他,毫無抵抗之力,除了沉淪,彆無選擇。
蘇雨眠剛從上一段失敗的裡走出來,全心投學術研究中,未必願意再談愛。
而自己又開了口,兩人未來如何相?
那唯一的結果就是見麵尷尬,漸漸疏遠。
但那晚話說一半被鄰居阿姨打斷之後,邵溫白突然覺得,自己或許應該更勇敢一點。
萬一也對他有那麼一點好呢?
不僅等到了,還等到了沈時宴送的藍玫瑰。
邵溫白:“抱歉,是我冒昧了,如果你不想回答……”
男人正,目專注。
“我爸常說,我倔起來像頭牛,拉都拉不回來。我媽說那始終如一。但我知道,那是一種信仰,是取捨後堅定的選擇。”
遇見江易淮後,他了堅定的選擇。
也曾真心相待,將彼此視作唯一。
那六年看似蹉跎了的青春,卻又怎知冇有磨鍊的心智?
蘇雨眠:“過去我以為喜歡一個人,就是不計代價的奉獻和不求回報的付出,後來我才明白——”
“對現在的我而言,愛不是必需品。荒廢了六年,好不容易重新撿起學業,我不想讓老師再失,也不願自己的努力半途而廢。所以,如今這樣就很好……”
但——
不是調劑品,也不是娛樂遊戲,一旦局,必然要求全心全意。
Science的海洋,Nature的高峰,學術大門纔剛推開一條,科研的山海堪堪出征服的第一步。
邵溫白聽完,心下微微沉重。
如果輕易局,那就不是蘇雨眠了。
蘇雨眠也笑起來,“教授,烤紅薯甜嗎?”
“那下次我還請你吃。”
兩人在家門口道彆,各自進屋。
再配上家裡原本就有的白滿天星,藍白的搭配,讓人眼前一亮。
然後拿著另一個花瓶敲開邵溫白的門,“教授,送你,擺在電視櫃上,應該會很好看。”
一時間,他不知道該愣,還是該笑。
笑沈時宴的費儘心機,在眼裡終究隻道是平常。
自己冇機會,但沈時宴似乎……也冇有得到優待?
邵溫白愣了一下,目微閃:“一進門就直奔臥室了,所以客廳燈冇開。”
“好。”
他先是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花,無奈勾,在黑暗中,走到電視櫃前,彎腰將它放下。
摁亮客廳的燈。
而平時乾淨的客廳地板,此時卻鋪滿了玫瑰花瓣。
他自嘲地勾了勾。
一簇簇燭火亮起,他索關了燈。
而放在電視櫃上的花瓶,裡麵藍玫瑰和滿天星在燭下,愈發麗,相得益彰。
曾愛江易淮,如今愛學術、愛科研。
一切皆有可能。
邵溫白同樣在溫暖的燭中漸漸放空,思緒飄遠。
而夢裡,有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