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學術討論終於告一段落,邵雨薇忍不住長舒口氣。
咕噥一句,然後抬手示意服務員上菜。
吃過飯,邵雨薇原本還想逛一逛,結果剛出餐廳就接到工作電話,“知道了知道了!多等一天會死啊?!”
臨走前——
邵溫白:“好。”
“哪裡都可以?”兩眼放。
“那可以去看看合混彩鑽的地方嗎?”
“嗯嗯!”
蘇雨眠以為會是實室或作間這樣的地方,冇想到,邵溫白直接帶去了一家……工廠?
“劉大叔,中午好,吃午飯了嗎?”
“咳咳!”邵溫白握拳,重重咳嗽了兩聲。
大叔這才注意到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個孩子。
“劉大叔!七號車間的鑰匙能不能給我一下?”邵溫白揚聲打斷。
邵溫白尷尬地看向蘇雨眠:“劉大叔就愛開玩笑,天樂嗬嗬的……”
拿到鑰匙,邵溫白帶來到七號車間。
邵溫白站到作台前:“本來想在實室合,但發現汙水不好理,就臨時租了這個車間,順帶借用一下工廠的排汙係統。”
這就很邵溫白。
邵溫白臉上飛快閃過一抹不自然,“當然可以。”
蘇雨眠開啟,下一秒,猛地瞪大眼——
太大了不均勻,太碎了影響……
邵溫白表微窘:“第一次做,不太練……失敗了很多次。”
“為什麼?”倏然抬頭,雙眼亮得驚人。
“為什麼送我項鍊?”
聽到這個答案,蘇雨眠說不清心裡什麼覺,意料之中,又有些悵然若失。
月平等地灑向每個人,憑什麼覺得自己會是特彆的那個呢?
邵溫白呼吸一窒,不知道為什麼,角那個笑容竟讓他冇由來地心頭一慌。
兩人離開工廠,已是傍晚。
許是格比較靦腆,小夥沉默地接過鑰匙,放好之後,又為兩人開啟大門。
蘇雨眠和邵溫白並肩走著,安靜籠罩在兩人之間。
所以隻能小心翼翼地保持沉默。
邵溫白眼見從垂眸沉思到笑靨如花,不過眨眼間,便整理好緒。
直到蘇雨眠再次開口——
邵溫白:“川菜吧,你可以吃辣嗎?”
從川菜館出來,蘇雨眠哈了口氣,抬手攏緊脖子上的圍巾。
蘇雨眠卻後退半步,朝他笑道:“不用了教授,我不冷。”
天已黑儘,冷風瑟瑟,路燈灑下的也好似蒙上一層輕霧。
蘇雨眠走到橋上,雙手在羽絨服兜裡,回頭看向邵溫白:“教授,我們是不是走過這條路?”
“什麼時候?”
蘇雨眠忍不住笑起來:“你記一向很好。”
但蘇雨眠已大步往前跑去,停在一個小攤前。
掃碼付了錢,然後又跑向邵溫白,笑著出一隻手:“喏,夏天你請我吃雪糕,冬天我請你吃紅薯,有來有往。”
邵溫白接過:“謝謝。”
“雨眠——”
“嗯?”蘇雨眠回頭,“怎麼了,教授?”
蘇雨眠心頭一跳,“你……”
“你值得這個世上最好的、獨一無二的禮,因為你本來就是獨一無二,世上最好。”
邵溫白:“有些話,我想說,又怕說,但此刻我突然很想說給你聽,你想聽嗎?”
半晌,朝他揚起笑容:“好啊,你說,我就聽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