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腳怎麼樣了?”邵溫白剛從實室回來,發現門口放著一個拆過的快遞紙箱,就知道蘇雨眠出院了。
不知想到什麼,蘇雨眠垂眸,“那天……多虧有你和沈時宴,不然我可能堅持不了那麼久……”
聽說吃的退燒藥都是邵溫白帶來的。
知道邵溫白將挪到了背風的柱子後,也知道他和沈時宴將圍在中間取暖,還知道他們不停用酒和紗布幫理降溫……
包括被送到醫院以後,發生的事,他們說過的話,蘇雨眠都有印象。
“但最後你還是來了,不是嗎?”蘇雨眠抬眼。
邵溫白:“行,那我們都不說了。”
“對了,有樣東西要給你,稍等……”
購袋很大,但裡麵裝著的東西更大,用一個黑塑料袋包著。
“這是什麼?”蘇雨眠眨眨眼。
“好。”
拆開塑料袋之前,蘇雨眠雖然已通過黑塑料包裹的形狀已有所猜測,但真正看到一枚完整的榼騰莢果時,還是震驚了。
發現這顆莢果比之前取種子的那枚更大,也更深,最重要的是完好無損!
“那天找到你之後,發現旁邊有一片榼騰林,估計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迷路的。”
“還算聰明,知道莢果拿不走,隻拿了種子。”
邵溫白:“在發現你的地方附近,兩塊岩石後麵,有一片枯萎的藤枝,這顆莢果藏在中間,被護得很好……”
“就順手撿回來了唄。”
包也裝不下……
當然是記下位置,後麵又回去撿的。
傻丫頭?
……
爬到七,苗苗同學已氣籲籲。
中途,林書墨想要幫忙,結果被拒了。
林書墨看堅持,加上自己手裡已有兩大袋東西,確實不好幫忙,這才作罷。
相比之下,林書墨就好太多,麵如常,不帶意,隻心跳比平常更快了一點。
早就為兩人準備好拖鞋。
所以,門一開,林書墨和何苗苗就見單腳跳著,站定之後才把傷的那隻腳放下來,也不敢用力踩實。
林書墨有樣學樣,去扶另一邊。
“我隻是不小心崴到,又不是殘廢了……”
兩人把蘇雨眠扶到沙發坐下。
“你腳都這樣了,還忙活什麼?我們有手有腳的,要喝水,自己不會倒啊?”
苗苗說一句,他就讚同一句,小啄米都冇他勤快。
“其實可以走動的,不過醫生說最好再養兩天,我纔不敢用力。”
先前,兩個人說好來探病,蘇雨眠當然歡迎。
何苗苗當然點頭說好,一口應下。
早就饞這口了,又怎麼拒絕得了?
所以,兩人一合計,來的時候路過菜市場,順便把菜也買了。
蘇雨眠的腳還冇好,苗苗再饞,也覺得讓一個病人做飯給他們吃,有點太不厚道。
話音剛落,林書墨表就有些古怪:“……還是不用了吧?”
“……”不敢評價。
“……”因為菜很難評。
“嗯,”林書墨點頭:“也就吃完得了腸胃炎,冇拉虛脫而已。”
“沒關係,上次買的藥還冇吃完,今天正好派上用場,主打一個買都買了,彆浪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