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冇等沈時宴把話說完,邵溫白突然開口——
林靜生頓了頓,後知後覺警醒過來。
說完,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。
沈時宴勾:“怎麼?邵教授有意見?”
沈時宴皺眉:“你的意思是,我冇為蘇雨眠考慮?”
“彆端出一副思慮周全的樣子,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你關心蘇雨眠,我比你更在乎。”
“危險?不過一句話而已,邵教授冇必要這麼草木皆兵吧?”
沈時宴表一滯,目微凝。
說完,大步離開。
吃完蛋糕,蘇雨眠手上沾了油,雖然已用紙巾過,但還是黏膩膩的。
出來的時候,正好上沈時宴。
剛纔在席上,沈時宴發現端起飲料喝了一口,又放下,之後就冇再過。
蘇雨眠正好想喝水,手接過:“謝謝。”
不得不說,林家這四合院是真的大,結構也比較複雜。
果然怕什麼來什麼,兩人走出一段距離,發現還冇回到正院,就知道肯定迷路了。
後者兩手一攤:“彆看我,我也不認路。”
“遠得族譜都分了好幾本那種。”
“不過我方向還可以,跟著我,試試能不能找到路。”
院子裡,四周豎起的竹柵被做了展覽牆,湊近一看,上麵居然掛著林書墨小時候的照片。
蘇雨眠隨手拿住一張,是林書墨小時候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的照片,剛剛出生冇多久的孩子,臉上還皺的,看著就跟著小猴子一樣。
蘿蔔頭大點的小男孩兒,穿著絨連體褲,頭上戴著孩子的髮箍,髮箍上兩天線寶寶一樣的觸角,鼻子眼睛都很紅,一看就是剛哭過,眼淚都還冇乾完。
“這麼胖?!”蘇雨眠脫口而出。
是的,不僅胖,他還黑。
蘇雨眠清咳一聲,板著臉製止沈時宴:“你彆看,窺人家**不好。”
“我無意的,而且我現在冇看了。”
蘇雨眠:“……你真損。”
蘇雨眠趕緊抿,但還是冇繃住。
怪不得這麼自律,原來是吃過當胖墩兒的苦。
突然——
蘇雨眠笑容驟斂,“教、教授,你怎麼來這裡了?”
邵溫白目從兩人上掠過,掃到蘇雨眠還未及收回的笑臉,頓了頓,語氣稍緩:“有什麼好事,能說給我聽聽嗎?”
邵溫白卻本不看他,目隻落在蘇雨眠上,詢問道:“是嗎?”
邵溫白從善如流地上前,走到兩人中間,隔開某人。
蘇雨眠指著一張照片:“教授,你猜這是誰?”
說曹,曹到。
然後……
出雙手比劃,想要形容到底有多大隻。
……
彼時,林靜生和張麗華正送客。
“誒,書墨回來了?”林靜生笑著朝兒子招手。
怎麼覺兒子臉臭臭噠?
沈時宴:“不用了,蘇雨眠我送。”
“嗯,有問題?”
沈時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