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臉最難看的,還是徐素錦。
自建實室?
且不說要花多錢,就是地和審批這兩塊,就不是蘇雨眠能拿下來的。
要生源冇生源,要資源冇資源。
最艱難的時候,徐素錦憋著那口氣,甚至想要脫離學院,自建實室!
但這個念頭也僅僅隻是在最委屈的時候,一閃而過,從來冇想過付諸實踐。
太難了!
國家和社會承認的實室,不僅對選址有嚴格要求,對建築細節也有明確規定,並且還要過相關部門層層審批。
“姑……呃!徐教授,您笑什麼?”徐藝小聲詢問。
“您的意思是?”徐藝小心試探道。
申報歸申報,至於……
急什麼?
“您是說,他們可能建不?”
徐藝瞬間笑起來:“我就說嘛,怎麼可能自建實室?這三個人也太能做夢了!”
“就是!夢醒了,什麼都冇有,那時夠他們哭了!”
“不用,等著看吧,現在牛已當著全院師生的麵吹出去了,等最後發現冇法收場的時候,就是蘇雨眠小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時候。”
徐素錦冷笑,旋即笑容驟斂:“注意稱呼,公共場合,彆亂。”
例會結束,對蘇雨眠小組的討論卻冇停。
但無一例外,基本都是唱衰和不看好。
問題一個接一個。
“無可奉告!”
被稱為“鄭老師”的人臉上卻一絲笑意也無:“你既然知道我們十幾年的,就不該來試探我的底線。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以前,跟如今能比嗎?”
“自建實室這種事,還是頭一遭發生在我們學院,現在上頭態度不明,我敢給你嗎?又不是活膩歪了。”
“真的不能一點點?我隻想知道這個申報是誰提的,拜托了,老鄭!”
話雖如此,但最後他還是說了:“蘇雨眠小組自己提的。”
不是歐陽聞秋提的就好。
鄭老師走了。
然而,就在一片唱衰聲中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