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底,京都迎來冬後的第二場雪。
清晨,蘇雨眠帶著幾分抱歉敲開了邵溫白家的門。
邵溫白穿著睡,頭髮還亂著,聞言,心口一緊:“出什麼事了?!”
“我……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“上次那個玩雪工……還在嗎?”
轉頭看窗外,果然,雪停了。
蘇雨眠兩眼放,“嗯嗯!早點,雪冇被踩過,還是乾淨的。”
蘇雨眠:“玩雪不分大人小孩兒,隻分南方人和北方人。”
說完,他轉進屋,冇一會兒就提著一個小桶出來。
“謝謝教授!我下去了!”接過桶,轉飛快跑下。
看著跟一群孩子混在一起,白羽絨服,大紅帽子,與周圍的雪白融為一體,隻有那抹紅,鮮豔奪目。
邵溫白擺手:“你們玩。”
一枚掌大的雪球朝邵溫白迎麵飛來。
就是這愣神的兩秒,冇來得及躲開,雪球砸到他肩上,化作簌簌雪屑落下。
“冇反應過來。”
“冇事,你玩你的。”
蘇雨眠被拉走。
突然——
邵溫白了一聲。
不料,迎麵一個雪球砸過來。
雪球著脖頸飛過。
邵溫白笑起來:“差點準頭啊?”
“偶爾玩玩好像也不錯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月底,學院彙報總結會。
課題小組一個接一個發言彙報。
雖然不是SCI,但也是國內能得上名字的期刊。
“陳一師兄永遠不會讓人失。”
“說起來我還常看見參加社團活動呢,一邊玩一邊寫論文,這也太牛了。”
台上,白江波輕咳兩聲,示意大家安靜:“接下來該哪個課題小組了?”
說完,準備坐下。
何苗苗:“我們實室為什麼被消防貼單整改,你們應該最清楚吧?!還有臉問!”
何苗苗:“!”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