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這樣看我?”
是真的真的,很好很好。
蘇雨眠手:“有點。”
又是週六。
踩著邵溫白出門點,把裝著三明治和豆漿的紙袋遞給他。
“嗯嗯!”
邵溫白要去實室,蘇雨眠也要去,不過得先把家裡收拾一下,打掃乾淨了再去。
“喂?”
病房。
隻見歐陽聞秋躺在病床上,正掛點滴,玉姐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。
“玉姐,怎麼回事?你不是跟教授一起去保山療養了嗎?”
論資排輩歐陽聞秋早就該在名單上了,但往年都主動放棄了。
玉姐:“是啊,昨天就該出發的。早上教授接了一個電話,體誰打來的、說了什麼,我也不清楚,反正接完電話就出事了。我趕緊送來醫院。”
“緒波動太大,住院觀察兩天。可今天一早,就吵著要出院,我勸把剩下兩瓶點滴掛完再走都不聽,急匆匆的,臉也不好看,像是要去找人拚命一樣。”
走到病床邊,恰好歐陽聞秋這會兒醒了。
玉姐一驚:“教授!您說什麼呢!這是雨眠啊!怎麼會咒你死?”
長歎一聲,到底瞞不住,還是被知道了……
“誒——我這就去,你們好好聊。”玉姐拿上暖水瓶,過蘇雨眠邊的時候,壓著嗓子小聲道,“醫生說,教授不能再刺激了。”
玉姐這才離開病房。
歐陽聞秋:“誰讓你坐的?!站著!”
歐陽聞秋果然看到額頭上的汗珠。
歐陽聞秋拍拍床沿:“坐,但彆以為這樣就是原諒你了。”
歐陽聞秋:“……”
“哼!”
說到這裡,頓了頓,眼珠一轉,“這兩個都排除了。那放眼整個生命科學院能給你氣的,就隻有——徐素錦?”
蘇雨眠點頭:“能乾出這種無聊事的,也隻有了。”
“不瞞著,然後您大老遠從M國飛回來,找院方甚至校方據理力爭,最後發現我們實室確實消防不合規,隻能接整改。至於這個整改會持續多久,快則兩三個月,慢則一年半載?”
“您猜,這套作下來,誰笑得最開心?”
歐陽聞秋氣笑了:“那照你這麼說,我這個導師就一點用都冇有了?”
歐陽聞秋冷哼:“你以為我的人脈隻在校內?出了學校就不管用了是吧?”
蘇雨眠話鋒一轉:“按規定,我們實室確實不合格,您如果動用關係把我們摘出去了,被有心人盯上,反手來個舉報怎麼辦?”
歐陽聞秋明磊落了大半輩子,清清白白的名聲難道就要毀在這種事上?
歐陽聞秋麵幾變換,從一開始的憤怒,到後來的驚疑,接著陷沉思,最後徹底冷靜下來。
“你想怎麼理?等整改結果?”說到這裡,歐陽聞秋忍不住搖頭,“不可能的,憑我這些年對徐素錦的瞭解,就算最後整改通過了,也會想其他辦法來噁心人。”
蘇雨眠勾:“那如果我們不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