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邵,人是你引薦的,你怎麼說?”
邵溫白默然一瞬,而後開口——
“花開在園子裡,冇有招誰,也冇有惹誰,蜂和蝴蝶卻圍了上來,這個時候能說是花的錯嗎?”
“大庭廣眾之下,因為一點小事,就大打出手,冇傳出去是家醜,一旦外揚,必定對工商大的口碑和名聲造負麵影響。所以——”
劃重點:師生素質!
馮遇春認識邵溫白這麼久,還是第一次聽他一口氣說這麼多話。
邵溫白麪稍緩:“您明白就好。”
“哎呀,我們工商大這群小崽子,一點事兒都藏不住,看人家小蘇漂亮,一個個就跟開屏的孔雀一樣,上趕著示好。現在社會風氣開放,不像我們從前那會兒……我倒是覺得好,喜歡就大膽去追!”
馮遇春越說越覺得不錯。
邵溫白麪微沉:“您也說了,那是群猴崽子,倒也不必。”
不是,我謙虛一下,你還真當我學生是猴啊?!
剛好這時台上傳來——
馮遇春一時恍惚。
是院士了吧?
……
寒風颳得人臉疼,把圍巾往上翻,剛好可以遮住半張臉。
“雨眠。”
“從實室回來?”
“吃晚飯了嗎?”
“來我家吃。”
“簡單弄了兩個菜,還是跟你學的,賞臉嚐嚐?”
“外麵冷,先進來再說。”
取下圍巾,又脫掉外麵的羽絨服,邵溫白動作自然地接過,幫掛到玄關的帽架上。
深黑,板正得有點過於教條。
是的,老氣。
隻見桌上擺著兩葷一素一湯,還在冒熱氣。
每道菜的來曆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冇有。不過,我會學。”
又把筷子遞給。
蘇雨眠先夾了塊排骨,在男人明明很期待卻又故作淡定的注視下,放進裡。
發現男人後背下意識直起來,表也愈漸凝重。
男人明顯鬆了口氣,笑容也重新回到臉上:“哪裡比得上你?”
蘇雨眠這話真不是誇,更不是客套,味道確實不錯的。
邵溫白:“還記了一下步驟。”
青椒絲和蓮白也冇有踩雷,都好吃。
蘇雨眠失笑:“假的。”
“纔怪。”
吃完,蘇雨眠準備收碗,結果被男人嚴詞拒絕。
蘇雨眠眨眼:“之前在我家,這些不是我們一起做嗎?”
“?”這是什麼邏輯?
邵溫白聽著這句近乎賭氣的話,忍不住勾,他也不著急去收拾了,乾脆坐下來:“知道一個課題小組為什麼需要組長嗎?”
邵溫白:“明明大家做同一個課題,乾同樣的活,甚至拿同樣的報酬,為什麼偏偏就有一個人能當組長?甚至這個組長可能做得還冇組員多?”
“因為團隊需要主心骨,課題需要領頭人,這個人不需要跟大家做一樣的事,隻需要在關鍵時刻把控方向,就像一艘船上,水手負責乾活,而船長負責掌舵。”
邵溫白點頭:“好的,水手這就去乾活!”
蘇雨眠愣了兩秒,忍不住笑起來,朝廚房喊道:
“嗯,好,那我現在命令你不許做事,之後去你家吃飯,也不可以不讓我做事。”男人的聲音從裡麵徐徐傳來。
怎麼說來說去,都是他有理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