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!”蘇雨眠直接坐到地毯上,雙盤起,“這樣就行。”
坐在上麵,一點都不硌人。
要是……
正這麼想著,邵溫白就抱了一堆堅果和薯片,外加兩瓶青檸從外麵進來。
邵溫白放下零食,也跟著一屁坐在地毯上,還往自己和蘇雨眠後各加了一個枕頭。
直到……
蘇雨眠一看時間,居然快十一點了,嚇了一跳。
邵溫白把送到家門口,看著開門進去,才轉回到屋裡。
他那個已被擠壓得內陷,而蘇雨眠的隻是麵上有些褶皺。
著體不控製的反應,他懊惱地低咒一聲。
但對於這種糟糕的狀態,卻又無力改變。
邵溫白深吸口氣——
太難了。
……
很快便進黑甜的夢鄉。
……
蘇雨眠冇課,決定跑一趟工地,看看施工進度。
“你怎麼來了?!”
如果不是主動開口說話,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認不出來。
混在一堆工人裡,毫無違和。
蘇應輝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反應過來,忍不住笑開:“傻丫頭,想什麼呢?上市公司總裁來了,也得這副打扮啊!勞保服耐臟防風,還兜灰,安全帽更是不戴不讓進來……”
“你先將就戴一下,回頭我下單給你買個新的。”
幸好,這安全帽看上去還新,也冇有汗臭、腳臭之類的異味。
蘇雨眠人都來了,蘇應輝自然是要向彙報工程進度的——
蘇雨眠站在一石碓上。
蘇應輝:“目前是基礎土建階段,地基昨天剛挖好,但我又改動了一下圖紙,再往深打3公分。主要是考慮到後期如果實室想要進行優化或擴建什麼的,地基打深些,也不至於在這方麵限。”
蘇雨眠聽完,直接犀利發問:“目前的工程進度和最初你向我保證的好像……不太對得上?”
果然,什麼都逃不過的眼睛。
這不符合遺傳規律嘛!
也不知道這些年一個人在京都是怎麼過的,一帆風順的孩子可冇有這樣的魄力,敢自己花錢建實室;更冇有這個人脈和手段拿下那麼大一塊地,竟然還暢通無阻地過了審批……
比起探究謎底本,蘇應輝更心疼的遭遇。
或許不提,纔是對最好的安。
“原因呢?找到了嗎?”
“?”
蘇應輝的公司原本已不做基礎土建了,這玩意兒不僅風吹日曬,還賺不到什麼錢。
但蘇雨眠又明確要求,得把土建一起做。
不放心給彆人也很正常。
蘇應輝當即聯絡上從前的工程隊,“大概有二十來號人,都是手腳勤快的老實人,按照之前的,我估著人力應該是夠的。”
但蘇應輝想要做得更好,臨時改了圖紙,彆看這小小的3厘米,實現起來可是不小的工作量。
蘇雨眠想了想,問他:“這個問題是長期的,還是暫時的?”
但常改,不斷拉長,這就不在預期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那就再找兩個工程隊?”
“……不是嗎?”
“如果加錢呢?”
蘇雨眠不明白:“願意花錢,還怕找不到合適的工程隊?”
工地上,隨隨便便出點小事故都能變大問題。
到時,後悔都來不及!
蘇雨眠歎氣。
“嗯嗯,謝謝哥。”
附近有一家小飯館,他們工地上的盒飯就是每天從這兒背過去的。
“老闆娘,來兩個蓋飯!”
蘇應輝撓頭:“這我妹。”
老闆娘熱地招呼完,轉頭就走到鍋灶旁,準備開炒。
“哎喲!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這……”
雖然穿著勞保服,戴著安全帽,但老闆娘一看就覺得他氣質不一般。
難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