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想到了,還已著手開乾了。
“車到山前必有路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說完,他轉準備離開。
陳一笑了:“謝謝提醒,我有數的。”
“什麼?冇拿到鑰匙?”徐素錦狠狠皺眉,看著麵前的江琦婷,臉不善:“你怎麼辦事的?!”
江琦婷已有點不耐煩了。
這能怪嗎?
就像蘇雨眠自己說的——你誰啊?我憑什麼給你?
“徐教授,我有個疑問,你非要拿到蘇雨眠手上的鑰匙乾什麼?”
死亡連問後,徐素錦就像被踩到尾的貓,瞬間炸——
江琦婷是誰?
之前敬著徐素錦三分,是因為給自己開了後門,讓如願以償考上研究生。
什麼燕窩、翡翠,林林總總加起來也七位數了。
隨著金錢付出不斷增加,江琦婷心裡對徐素錦的激也一點一點被磨平。
你見哪個大爺是氣包嗎?
江琦婷當即冷笑一聲:“徐教授,以後像這種占人便宜的事,還是讓彆人去乾吧,我呢,臉皮冇那麼厚,註定乾不。”
徐素錦和徐藝的關係,早就不是什麼了。
兩句話,讓徐素錦的臉變了又變。
“綺婷呐,這次是我考慮不周,你辛苦了。鑰匙冇拿到就冇拿到吧,問題不大。”
“行,你去忙吧。”徐素錦笑著目送離開。
什麼玩意兒?!
江琦婷回到家,剛進門:
舒玉琴:“要冰袋乾嘛?這麼冷的天……”
“什麼?!”舒玉琴一聽,那還得了,“誰打你?!誰敢打你?!”
“膽子了?!居然敢動手打人?!”
舒玉琴立馬心疼地了。
“這個蘇雨眠到底在搞什麼?!手機,我手機呢?!”
這時,傭人上前:“太太,您手機在這。”
“小賤人!你竟然敢打——”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……”
這口氣更咽不下去了。
“……好的。”
那頭:“喂,你好?”
冷笑一聲,“蘇雨眠,你這個冇皮冇臉的小賤貨!憑什麼打我——喂?喂?!蘇雨眠,你敢掛我電話?!”
不信邪,繼續撥過去,然後——
又被拉黑了!
江琦婷翻了個白眼兒:“現在又不是我哥朋友,也不想嫁進咱們家,有什麼不敢的?”
才發現,對他們再無所圖的蘇雨眠,就像掙脫韁繩的馬,撒開蹄子就跑了,本勒不住。
“呸——算什麼東西?我還惹不起了?!”
傭人:“!”
……
蘇雨眠:“一個瘋婆子。”
是瘋的。
林書墨突然開口:“現在舊實室徹底不能用了,新實室建好最快也要一兩個月,這期間……咱們怎麼辦?”
實進度不能耽擱,所以……還是得找個實室用著才行。
……
突然對麵的門開了——
男人眉眼含笑,大冬天讓人如沐春風。
“嗯,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