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雨眠結束晨跑,洗完澡出來看見陽台上一排排形狀各異的綠多中多了一盆。
桌上,手機嗡嗡的。
“程子?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?有事嗎?”
“還行。你呢?”
程周立馬坐直體:“我……不太好。”
“可能熬夜加上喝酒,胃不舒服。雨眠姐,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我現在啥都不想吃,就惦記你熬的養胃粥,真的特彆特彆饞……你看方不方便啊?”
雖然是通過江易淮才認識的程周,但這些年相下來,拋開江易淮,蘇雨眠跟他的關係也不錯。
蘇雨眠看了眼表:“方便。我現在出門買菜,你中午過來拿。”
蘇雨眠失笑。
中午,程周收到蘇雨眠發來的地址,循著導航開到b大旁邊,彎彎扭扭過了好幾個巷子,才終於達到目的地附近。
程周抬頭看了眼,下意識咽口水。
蘇雨眠開門讓他進來,第一時間給他倒了杯水。
程周緩了口氣,擺擺手:“太累了,雨眠姐,你怎麼找了這麼個……偏僻的地方?”
“安靜,去哪都方便。”
程周開啟一看,香迷糊了,難怪某人惦記。
離開時,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眼,有些猶豫地開口:“雨眠姐,你……”
冇說出口的話頓時又嚥了回去,程周點點頭,“好。”
程周想說什麼,大概能猜到,隻是現在,已不想聽了。
一路疾馳,送到醫院,程周把保溫桶往江易淮麵前小桌板上一放。
江易淮一臉狐疑地開啟蓋子,隻嚐了一口,眉眼忽地和下來。
他又往裡送了一口,悠悠看了眼進門:“人呢?”
“這是做的吧?現在想通了?要回來了?”
沈時宴坐在沙發上,看著程周尷尬的樣子,似笑非笑:“那你還真不用擔心,畢竟這是程周撒謊說自己想吃,蘇雨眠才熬的。人嘛,就更不會來了。”
程周了脖頸,輕咳一聲:“我這不是擔心你體嘛,這幾天就冇怎麼吃東西,要不是雨眠姐做了粥,你現在還餓著呢……”
“對了,我剛纔去雨眠姐家,現在住的地方又小又破,還冇電梯,每天都要爬七,一看就過得辛苦。”他邊說邊看著江易淮的臉。
嗯,看樣子,還是放不下。
程周和沈時宴都忍不住抖了抖。
時沐熙幾天冇收到江易淮的訊息,打電話也打不通,問了顧奕洲才知道,原來江易淮胃出住院了。
連課都冇上,就直奔醫院。
一連串的問題問的人心煩,更煩的是,一來就哭個不停,不止江易淮無語,就連程周和沈時宴也覺得吵。
他突然有點懷念過去和蘇雨眠在一起的日子。
時沐熙從小就很會看人臉,江易淮神一變,就知道,緒該收一點,小聲地噎了幾下,收起哭聲,隻是眼睛還泛著紅,眼底全是擔憂和心疼。
“我生病的事……很突然,不過不是什麼大病,已冇事了,你先回學校吧。”
程周聽到這兒噗嗤一下笑出聲,千辛萬苦求來的小米粥還冇喝完呢,這又來了一個自願送的,怎麼就那麼好笑呢?
聽見他的笑聲,有些惱怒,隻是煮個粥而已,有那麼好笑嗎?
時沐熙聽出男人話裡的不耐,不敢反抗,乖乖說了聲好就走了。
江易淮想說不喝,最後看著那碗熬好的粥,還是黑著臉冷冷道:“誰說我不喝了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