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用,我……”邵溫白頓了頓,“有喜歡的人。”
死亡三連問。
四人在家門口分開。
“小邵今天破費了。”
一句話,就讓宜敏笑得合不攏。
像往常那樣把頭髮紮起來,再戴浴帽,防止弄濕頭髮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,用力搖搖頭,抓夾紋絲不動。
這手法,還真厲害的。
冇道理……不科學……
宜敏和蘇晉興洗漱完,已回房間躺下,夫妻倆開著燈,正說話。
【宜老師,恭喜!】
【三十分鐘前剛接到出版社電話,咱們第一批印刷書已斷貨,工廠正在連夜加印,另外,你的第二筆分也到了,我一會兒打給你】
宜敏看完,直接高興地抱住自家老公。
還冇等激動的緒平複下來,手機就“叮”一聲。
宜敏點開,這次竟然有三十多萬!
又、又有幾十萬了?
“老公,我們有錢啦!”
那一刻,蘇晉興眼睛和鼻子都有點酸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宜敏笑容一收,“這麼高興的時候,你不會要煽,說什麼我冇用、對不起、冇能讓你們母過上好日子之類的話吧?”
“那你說對不起乾什麼?”
謝老師,蘇晉興同事,種花種菜搭子,養繡球競爭對手。
宜敏笑起來:“這還差不多~你可千萬不能跟我來賺錢、我自卑、我暴躁、我乾什麼都有理那套。隻有差勁的男人看老婆賺錢了纔會眼紅自卑,正常人高興還來不及呢!”
傻子才眼紅。
……
地點定在一家海鮮餐廳。
宜敏原話是:不知道吃什麼,那就選最貴的。價格雖然代表不了一切,但至也是誠意的一種體現。
顧奕洲在聽到餐廳名字的時候,挑了挑眉,但轉念一想,又不覺得奇怪了。
週五,傍晚。
原本蘇雨眠也了邵雨薇,但工作太忙,已連續加了兩天班,實在冇空。
邵雨薇翻了個白眼兒,傲嬌輕哼:“他在怎麼了?他在我就要去嗎?”
“切,誰要他送?老孃又不是冇車!再說了,我們是假侶,你又不是不知道,還來調侃我……”
顧弈洲笑著問好:“叔叔阿姨實在太客氣了,舉手之勞,哪裡用得著專門請我吃飯?”
宜敏也在旁邊笑著點頭。
蘇晉興材高大,難的是一儒雅氣質,不管穿打扮,還是說話談吐,都帶著一文人獨有的清雅。
乍一看,說三四十歲都有人信。
很快,菜上齊。
“俗話說得好,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,這杯我乾了,謝謝顧總關照。”
“好,小顧,那我就不跟你爭了,你和眠眠同輩,不介意我一聲叔叔吧?”
蘇晉興再次舉杯,慨道:“白居易的《代鶴》裡,有這麼一句詩:‘君一顧恩,同來陽陌。’都說石泉是你阿姨的伯樂,但我覺得給千裡馬和伯樂牽線搭橋的人,同樣功不可冇。所以這第二杯,叔叔還是要敬你……”
顧弈洲很遇到今天這樣輕鬆的飯局。
隻說:喝個適量,雖然酒逢知己千杯,但健康為上,淺嘗輒止也很妙。
冇辦法,都說缺什麼就羨慕什麼,可能從小語文績差,所以他對那種特彆有文化的人自帶濾鏡。
蘇雨眠猜到他要說什麼,晃了晃手機:“不用特意送我們,我剛纔已了車,馬上就到。”
看著網約車逐漸遠去,直至消失,他突然歎了口氣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