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窘了!
這下終於冇人推了。
然而下一秒,抬眼,卻不期然撞進男人含笑的眼中。
邵溫白指了指側麵臉頰:“頭髮貼上去了。”
蘇雨眠下意識抬手,但冇找對位置。
他定住心神:“……好了。”
加上……又出了點汗,纔會有幾貼在臉頰上。
想起剛纔撞進男人懷裡的一幕,蘇雨眠雙頰滾燙,呼吸微促。
“教授!你嗎?!我、下去買兩瓶水!”
邵溫白張了張,他想說他不……如果想喝,自己可以去買……
回頭看不見男人的影,這才鬆了口氣。
剛轉回來,就迎麵撞上沈時宴。
老爺子一頭白髮,國字臉,眉心有很深的三道豎紋,乍一看給人一種過分嚴肅、脾氣不好的覺。
許是察覺到蘇雨眠的打量,下意識轉過頭,目掠過幾分茫然,很快又挪開了。
他今天特地放下工作,陪外公外婆出來逛逛。
今天出院,沈時宴去接,路過鬨市區,二老突然想下來走走。
隻是蘇雨眠怎麼也在這……
那蘇雨眠出現在這裡,也就不奇怪了。
伊春山在他說話的時候,一雙矍鑠的老眼忍不住打量起麵前的孩兒。
但這孩不同。
材也勻稱,簡單梳了一個高馬尾,清爽又神。
也是這樣彎彎的,帶著笑,像月牙一樣……
老爺子竟回了一記淺笑:“你好。”
印象中老爺子向來不苟言笑,對待晚輩更是嚴厲,哪有這麼和悅的時候?
可自從二小姐失蹤以後……
說起來,這跟老爺子和老太太長居國外也有直接關係。
若是一直找不到,那這個遺憾怕是到死都放不下了。
“外婆您等我一下,我去買水……”然後看向蘇雨眠,“你忙嗎?”
“你幫我陪一下他們,我去買水。”
沈時宴搖頭:“外婆體不好,平時隻喝固定品牌的弱堿水,這附近冇有,得去對麵那條街的進口超市買。”
“謝謝。”
老太太馮秀貞拉著蘇雨眠,讓坐到自己旁:“好孩子,阿宴說你們是朋友,你們怎麼認識的?”
江易淮姑且算是那個“共同的朋友”。
蘇雨眠心說,那是您冇見過他以前換朋友跟換服一樣勤快。
蘇雨眠聽出他語氣中的懷念,開始聊起最近幾年京都的變化。
蘇雨眠搖頭:“我在臨市長大的。臨市您知道吧?南方丘陵地帶,四季分明,有山有水……”
作為伊家的掌舵人,如今雖然上了年紀,產業都給職業理人在打理,但多年的積威還在,一般的小輩見了他,連對視都不敢,更彆說主動聊天。
“小姑娘,你今年多大?”馮秀貞聽到這裡,目移向蘇雨眠。
老太太又問得更多,比如,家裡有什麼人,在哪裡上班等等。
伊春山有些意外,老伴兒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……
蘇雨眠發現老太太眼睛不好,看人的時候目是不聚焦的,但應該能夠模糊地捕捉到一些影。
隱隱能夠看見大概廓,卻看不清體五。
所以纔像問自家小輩那樣,多問了兩句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