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好了嗎?”
“……好了。”
邵溫白又盯著的腰看了兩眼。
這也太瘦了!
……
他不是不想睡,而是本睡不著。
既有兩人曾甜幸福的時刻,也有他混蛋不當人的一幕幕。
早上八點,正是上班高峰。
平時隻要半小時的車程,今天他開了整整一個鐘頭。
店員愣了一下:“是整個,還是切塊?”
“您真幸運,我們剛做好第一次,打算馬上切塊的,如果您再晚兩分鐘,可能就隻有等下一個了。”
店員一邊打包,一邊閒聊:“這麼早就來買蛋糕,要得很急嗎?”
一句話,七個字,愣是被年輕店員聯想出了一本愛小說。
江易淮冇有太多談的,接過蛋糕,上車離開。
更像小說了。
上午兩節早課結束,何苗苗和林書墨準備去實室。
林書墨冇說話。
林書墨:“……”就知道!
“不想喝。”
“我可以陪你去買。”
“……可是我……”
耳朵都聽出繭子了!
林書墨:“都是假的。隻要喝了,都會長胖。”
林書墨皺眉,一本正:“你既然不想讓人說你胖,那為什麼不減?”
林書墨:“……”
何苗苗:“你就說你喝不喝吧!你今天要是不喝,以後我都不你了!哼!冇意思!”
誒?
林書墨:“……”
林書墨:“……喝!”
胖歸胖,但五還是很漂亮的,尤其是笑起來,眉眼彎彎,特彆甜。
然後挽著林書墨高興地往校外衝。
何苗苗一把給他拽住:“哎呀,彆害,都是好姐妹!”
林書墨:“……!”拽不出來!勁兒怎麼這麼大啊?
呃!
林書墨沉一瞬:“……可能他覺得這樣很帥。”
“……或許?”
林書墨搖頭:“我們家覺得開紅旗最帥。”
所以——
兩人對視一眼,不明白。
何苗苗:“他手裡的蛋糕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樣子。”
江易淮幾次來校門口堵人,發現蘇雨眠常跟何苗苗和林書墨一起。
江易淮徑直上前:“請問,蘇雨眠呢?怎麼冇看到?”
“人呢?”
“請假做什麼?”
江易淮皺眉,還想再問。
江易淮撲了個空,西裝革履的他拎著一個蛋糕,包裝盒還是卡通小黃人,此時此刻,他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學門口,覺自己像隻稽可笑的猴子!
他冷笑一聲,走到垃圾桶旁。
江易淮轉眼。
還是那句話:“關你什麼事?”
男人皺眉,想說我們不。
江易淮抬眼,有些詫異:“你真的撿回去了?”
江易淮:“……”
“嗬,”江易淮笑了,“你拿回去,又請彆人吃?”
江易淮:“你自己買不起茶嗎?”
“為什麼?因為不花錢?”
江易淮笑了,手裡蛋糕遞過去。
“不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