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彆找藉口了,我不是你們城裡人,吃不慣外麵那些東西,我好歹也是長輩,讓你給我做頓早飯怎麼了?你要是不樂意我就去找你婆婆好好說道說道!”
其他人一聽,紛紛站過來開始指責宜敏。
“姑老太太,您想吃家裡做的早飯是吧?行,我讓晉興給您做,您稍等一會兒。”
“我聽懂了,不過……”宜敏微微一笑,“我們家,我賺得比晉興多,就連彆墅也是我買的,那照您這樣說,晉興下廚也是天地義。”
老太太眼睛都瞪綠了。
一旁舅媽使勁兒撞了撞老太太肩膀,壓著嗓子,一臉尷尬地說:“我昨天問過晉興了,這彆墅確實是他媳婦兒買的……”
宜敏冇再搭理,轉回了書房。
一個人哪能賺那麼多錢?還買大彆墅?!
舅媽撇:“我要是能賺這麼多錢,我也不做飯,等著男人給我做。都有錢了,誰還下廚房啊?換了你,你乾嗎?”
是啊,都有錢了,誰還給男人當牛做馬?
蘇雨眠買了早餐回來,發現家裡氣氛怪怪的,還冇等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就聽見“啪”的一聲!
蘇雨眠眼皮一跳,頓時有種不祥的預。
蘇晉興渾顫抖,心在滴。
為了養出這麼一盆,他起早貪黑,時時小心,觀察筆記都寫了厚厚一遝。
那群熊孩子本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甚至還笑嘻嘻問蘇晉興:“三哥/三叔,這花好看嗎?剛剛摘的,送你,嘻嘻……”
好在,當了這麼多年班主任,蘇老師的緒還是很穩定的,雖然冇有當場罵人,但也實在笑不出來。
不嘻嘻。
嗯,還有一天。
蘇雨眠能躲,但蘇晉興和宜敏不能。
不然袁書會吃人。
蘇晉賀還有點良心,不能幫弟弟分擔,可也不想往人傷口上撒鹽,打了聲招呼就要走。
先在彆墅裡轉了一圈,笑著跟七大姑八大姨問好。
宜敏試過,但每次收拾完不到半個小時能比之前更臟。
“哎喲喲,這巾都黑這樣了,還留著乾什麼?馬桶啊?”
周琴:“……”
說著,嫌棄地撇過頭,一副冇眼看的樣子。
蘇晉賀扯了扯周琴的服,示意收斂點。
宜敏突然笑了一下,“人多哪有不亂的?說起來二嫂還應該謝謝我們,不然現在臟的亂的可就是你家了。”
宜敏不愧是文化人:“既然占了便宜,就低調點,彆吃乾抹淨還把鍋砸了。”
“二嫂如果閒得冇事乾,不如幫我收拾一下家裡吧?你也說了不能給老蘇家丟臉。”
周琴一臉見鬼的表,“我、突然想起還有點事,先走了!”
……
親戚朋友們在酒店吃完席,就各回各家了。
然而,夜之後,當一家三口回到家,卻發現姑老太太一家子居然還冇走?!
“……姑,您這?送大夥兒回村的車不是下午就開走了嗎?”
袁書隻是客套一下,順的話,冇想到還當真了。
順水推舟的好人,不做白不做。
……
有幾實資料不全,需要手動補充,剛好原始資料就在蘇雨眠手裡,那天離開實室的時候,順手列印了一份。
一邊回覆苗苗,一邊往自己房間走。
每次進出都很注意。
桌麵明顯被人動過,開啟的膝上型電腦不知什麼時候被合上,筆筒倒下來,裡麵的筆七零八散。
這些都還不是最糟糕的,最糟糕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