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啊……怎麼就解除了?有事好商量嘛!”
“我呢,不喜歡強人所難,更討厭朝令夕改。當初說好的條款,你說變就變,玩兒呢?”
顧奕洲猛地坐直:“我怎麼就不靠譜了?!”
“……不、不了吧。”背又重新慫回去。
值幾個錢?
顧奕洲小聲嘟噥:“我來都來了,還冇吃飯呢……”
“我說我餓了!”
“你顧大還冇錢吃飯啊?”
邵雨薇撇:“又不是我讓你蹲的,自己傻,還怪彆人……”
最後邵雨薇給他泡了一盒方便麪。
邵雨薇坐在沙發另一頭,玩著手機頭也冇抬:“愛吃吃,不吃滾。”
算了,他還是吃麪吧。
“……嗝!”
顧奕洲靠在沙發上,舒服地拍了拍肚子:“有什麼喝的?冰的最好。”
“彆生氣啊,你這個人,真是動不動就炸,脾氣好點行不行?”
“……”
好傢夥,吃的冇有,喝的卻不。
邵雨薇:“能不能彆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?”
他喝一口,打一個。
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炎炎夏日,慵懶午後。
顧奕洲愣是賴著不走了。
發誓,以後發朋友圈一定遮蔽這個傢夥!
坐得太久,起活動。
夏天有一點不好,就是果皮很容易招蚊子。
剛開啟門,就看見隔壁門大敞著,幾個工人師傅正擠在邵溫白家的客廳,正說著什麼。
工人師傅大手一拍:“得!那肯定是外機出了問題。”
邵溫白目這才越過幾位工人師傅,落到上:“你在家?”
邵溫白苦笑,指了指空調:“今天上午壞的。”
蘇雨眠一個剛從空調房裡出來的,看著就替他熱得慌。
邵溫白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