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曉蓮和時岩峰一路跟蹤江易淮來到這裡,害怕被髮現,不敢頭,加上隔得太遠,什麼也看不清,恨不得手裡變出個遠鏡。
難怪要拋棄兒!
舒服到,他們已不想再回到從前窮困潦倒的時候。
眼看舒玉琴已被折騰得差不多了,兩人也出了心頭那口惡氣,決定拿錢走人。
足足愣了一分鐘,確定不是開玩笑後,舒玉琴當場翻臉,丟下一句:“五千萬?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從那之後,舒玉琴就不再接李曉蓮的電話,所有濟來源,包括住的酒店也都通通停掉,掐斷。
“媽,要不……改五百萬吧?”
然而舒玉琴本不接電話,徹底擺爛了。
李曉蓮和時岩峰見舒玉琴態度強,這才轉頭盯上江易淮。
母子倆隻能選擇蹲點加跟蹤的辦法,蹲了幾天,真讓蹲到了!
就在準備靠近一點,看看對方長什麼樣的時候,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媽,你和峰峰呢?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我?我一個人在醫院,你們就一點也不擔心嗎?”
一直不太配合,整天吵吵鬨鬨,哭哭啼啼,連帶病也跟著反覆。
一旁護士看緒又激動起來,趕緊接過電話:“你們是時沐熙的家屬嗎?病人現在緒很不穩定,你們趕緊來一趟醫院!”
可轉念一想,要從江家上刮下一層皮,時沐熙是關鍵,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。
“我姐在那麼貴的醫院住著,吃好的喝好的,還一天天鬨個不停,怎麼那麼矯?”
有些人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,一個字概括——作!
到了醫院,時沐熙看見親媽跟弟弟差點哭出來:“媽,峰峰,你們怎麼纔來?我還怕你們把我忘了……”
時沐熙了額頭,憋著:“你們又不說,我怎麼知道。”
現在孩子冇了,五個億也煙消雲散,想藉此拿到錢已不可能。
這一個月時沐熙待在醫院,腦海裡時不時浮現出之前肚子還好好的,孩子也安然無恙的時候,總是跑醫院,每天跟江易淮吵,還和舒玉琴鬨……
還喝冷飲,吃涼的水果……
早知道……早知道……
什麼氣,不能生完以後再出呢?
時岩峰聽著也有點來氣。
時岩峰看李曉蓮的眼神不自覺多了幾分埋怨。
李曉蓮眼神發狠:“腳的不怕穿鞋的,他不同意我們就再去鬨,鬨到最後,看誰怕誰!”
正門查得嚴,他們混不進去。
門上貼了一張廣告海報,與周圍的牆紙融為一體,乍一看,很難發現這是一道門。
但令母子二人崩潰的是——
隻能一層一層爬梯!
二三十,會斷的。
時岩峰瞬間振作。
五十分鐘後——
李曉蓮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扳手,直接砸開那一層的消防通道門,不給書、助理、安保任何反應的時間,扯著嗓子就開始喊——
“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,這個江易淮搞大了我兒的肚子又不肯負責,我兒現在還在醫院躺著!我們家又冇錢又冇人,這不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嗎?”
李曉蓮的聲音很大。
所以,除了他們所在的這層,其他層本聽不見在嚎什麼。
但李曉蓮不知道啊。
助理和書們看的眼神都一言難儘。
李曉蓮坐到窗戶上,打算往下跳時,他們才重視起來。
但不能死在這兒。
“鬨完了?”
“進來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