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何苗苗不認識邵溫白，也不知道他和蘇雨眠什麼關係，但不管是誰，什麼關係，都阻擋不了想要瘋狂吐槽的衝動。
何苗苗叉腰歎氣：“寬敞是寬敞，就是不好做清潔，嗚嗚……”
“請問這裡是C116嗎？”
“……啊？對，這裡是C116，你們有什麼事嗎？”
另外一個阿姨連忙“誒”了聲，兩人麻溜地動起來。
“冇有啊，就是C116，教務那邊通知我們過來打掃。”
何苗苗和蘇雨眠同時看向林書墨：你的？
他哪有那能耐？
說完，立馬拽過椅子坐下，撕開一包薯片。
蘇雨眠拿了一片，但注意力明顯不在吃上，心裡隱隱有個猜測。
其實真的不用這樣……
林書墨：“不想吃，要長胖。”
……
白江波了冷汗，覺角都快笑僵了，然而對麵的人卻一動不動，甚至連一點額外的表都冇有。
“我為什麼來，你不知道？”他冷笑一聲，“看來這些年千陽科技為學院提供的那些裝置都喂到狗肚子裡了！”
他雖然掛著副院長的職銜，但生命科學院就有12個副院長，每人分管不同領域，比如招生、財務、教學……
這個活兒，玩得轉，那就是個差，因為要常跟企業家打道，人家手指裡隨隨便便一點，就夠普通人撐死。
白江波自以為他在這個圈子還算混得開，之前飯局上，跟沈時宴也有說有笑的，怎麼今天……
沈時宴輕笑一聲，語氣陽：“我哪敢有什麼想法？反正學院的資源，不按規矩，也不按能力，你們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，想欺負誰就欺負誰。”
“是嗎？可我怎麼聽說，有人霸占實室，自己不用也不讓彆的課題小組用？本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，但當初千陽為學院提供兩台CPRT的時候，是怎麼說的？”
“如今倒好，全反過來了。我捐贈的儀不是擺在那好看的，也不是某些人惡意爭奪的學術資源，博弈天平上的重量籌碼，這點，我希你能想明白。因為——”
白江波麵大變：“彆彆彆，有話好好說，凡事都可以商量嘛！”
沈時宴今天來，很明顯就是敲打他。
“沈總請放心，您的意思，我大概明白了。對於學術不公行為，我們堅決反對，並且嚴肅理。”
“承蒙沈總厚愛，白某汗。”
白江波親自將他送出門，等男人背影徹底消失不見，他臉上的笑容才垮下來。
接電話的人一愣：“其中一台一直都是徐教授團隊在用，另一台……最近剛批給了陳一。”
“是啊，我當時還納悶兒，不是已有了一台嗎？怎麼還要申請一台？正好歐陽教授團隊的三個研究生也來借過，可惜，晚了一步……”
“對啊。前後腳的事。”
白江波隻當歐陽聞秋有麵子，能請動沈時宴出麵撐腰。
絲毫不提陳一背後的徐素錦。
白江波剛結束通話，鬆了口氣，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。
邵溫白不想跟他廢話，開門見山——
白江波心頭咯噔一聲。
又來？！
兩個阿姨動作很麻利，不過一個小時，就把實室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“不客氣不客氣，應該的！”
為了方便打掃，一些實材被暫時挪到走廊上，好在不多，三人搬個幾趟就能搞定。
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“怎麼？這就是你們申請的實室啊？我看看都有什麼……嘖嘖，怎麼全是破爛啊？連台像樣的儀都冇有，白瞎了這麼大的場地。”
申浩：“是哦，好馬才配得上好鞍，至於那些劣馬，還是直接淘汰了好，養著也是浪費糧食。”
何苗苗：“就是，好好的人不做，非要去當馬，嘖嘖，也不知道這腦子怎麼長的……”
徐藝也不由皺眉：“死鴨子！那就看你們能氣到什麼時候！”
徐藝冷笑。
申浩嗤笑：“一群土包子！冇申請到實室活該！想用CPRT啊？我們偏不給，有本事你們自己買一台啊？”
蘇雨眠點頭：“我也覺得可以。”
申浩一臉吃屎的表：“有病！一個兩個，都有大病！”
真當CPRT是大白菜，隨隨便便就能弄到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