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發什麼愣?水杯給我。”
顧弈洲角搐:“能不能提個建議?”
“跟我講話的時候能不能溫點啊?我們是侶,不是仇人,你這樣我媽會擔心的。”
“擔心兒子被你欺負啊!”
“請問哈尼,是要這樣說話嗎?~你覺得我穿這條子阿姨會不會喜歡,人家選了很久呢~”
凶點比較正常。
“你再說一個‘凶’字試試?”
“!”這不是還有“凶”嗎?!
“好了,走吧。”
“怎麼樣,是不是很原生?我告訴你,這偽素妝,化了看上去就像冇化,專門騙你這種狗男人的。還不錯吧?”
怎麼覺每個字都在點他?
宋佩佩站在門口了又,終於看到兒子的車,趕緊笑著去迎。
“薇薇來啦,快進屋,外麵曬得很。”說著,熱地把往裡帶。
“阿姨,對不起哦,昨晚加班,今天早上起晚了,又選服、化妝什麼的,耽擱了這麼久,真是對不起。”
所以,就是故意的吧?!
宋佩佩一聽,立馬心疼地看著:“這有什麼關係?倒是昨晚熬夜了,得補補才行,正好廚房燉了燕,張媽——”
“去給薇薇盛碗燕。對了,再讓小梅幫我們約一下油SPA,enn……再來個抗衰修複吧!讓他們上門來做,時間的話大概下午三點這樣,你可以嗎,薇薇?”
那必須可以,好久冇去容院了,隻是冇想到還能上門。
自己也跟著沾個。
……
長條桌被擺得滿滿噹噹,顧弈洲的父親顧長明還特地空從集團回來了一趟。
飯後,宋佩佩把拉到房間裡,笑眯眯遞過一個錦盒:“薇薇,你開啟看看。”
饒是從小到大冇見過好東西,也被盒子裡這條手鐲驚到。
棉,勻,而且還是標準的圓條。
“阿姨,這個是?”
“還以為會等很久呢,冇想到臭小子動作這麼快,現在好了,可算派上用場了。”
說也得七位數,甚至八位數都有可能。
如果是顧弈洲的正牌友,再貴的鐲子都收得,但問題是——不“正牌”啊!
想想都心黑。
宋佩佩說著,把手鐲從盒子裡取出來,親手為戴上。
邵雨薇:極品帝王綠,能不襯嗎?
“行了,你就是嫌我霸占了你朋友,現在還你——”宋佩佩笑著將邵雨薇推過去。
下午,邵雨薇舒舒服服做了個SPA,覺比外麵容院的手法都要好。
中途手機響了,拿著水杯走到客廳落地窗前,接通——
“……邵小姐還記得我嗎?我是陳旭和。”
“那天之後,你都冇打電話聯絡過我,還以為……你把我忘了。”
“你也冇給我留電話啊?”
是嗎?
“不重要,現在你不是打過來了嗎?”
邵雨薇笑得愈發燦爛:“怎麼辦,你這麼一說,我都有點心疼了。”
“比真金還真。”張口就來。
邵雨薇想了想:“明——”晚吧。
一聲響動。
邵雨薇眼神微閃,第一次覺得心虛。
還是應該收斂一點。
男人直接貼上來,攬住的腰,往懷裡一扣。
邵雨薇皺眉,剛想發脾氣:“你——”
邵雨薇抬眼,下一秒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