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：“您以我的名義向教務申請了一間實室？”
“那間實室給誰用？我好聯絡對方。”
“就這麼空著？”雖然早有所料，但此刻陳一心裡還是不免有些沉鬱。
他知道不該再問下去，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選擇接就好。
徐素錦挑眉。
臉上笑容愈發可親：“現在不用，不代表以後不會用到，學術資源從來都是靠搶的，這個道理不用我教吧？”
徐素錦：“當然有，CPRT測量儀不是就放在那？”
“兩台也不嫌多啊。”
“陳一。”徐素錦開口打斷他，“你今天是太閒了嗎？實室那邊的事都做好了？”
徐素錦麵驟沉：“既然冇有，那就做你的該做的，其他的不需要你來心！雖然你是天才，學術績斐然，但你也要知道，今天這一切是誰給你的資源，誰為你創造的機會！”
徐素錦冷冷打量他，直到……
笑容重新回到徐素錦臉上，“彆緊張，我這個人就是嚴厲了一點，但你不要有壓力，專心做實，把所有力都放到學術上，總有一天會有回報的。”
所以，研究生三年，他冇有一天懈怠。
陳一搖頭：“冇有了。”
“好的教授。”
“我知道實室忙，但給小藝準備的論文你還是上點心，儘量在這個月完。”
徐藝聞言：“你也知道那是半年前，現在過了這麼久，我也該有新的產出了，不然外麵那些人怎麼想？”
徐素錦給侄使了個眼，讓閉，然後笑眯眯起，走到陳一麵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我知道，你有自己的課題要做，同時還要兼顧小藝這邊，確實太為難你了……我心裡也很過意不去。”
徐素錦說到這裡，一陣唏噓，彷彿同：“我呢，離得遠，也冇什麼能幫上忙的，隻給你父母銀行卡上轉了五萬塊錢，雖然不多，但至能幫他們度過這次難關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彷彿脫力般鬆開拳頭，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，選擇屈服。
“應該的，誰讓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呢？嫡係本就應該得到偏愛，你說是不是？”
他不善言辭，留給同學和老師的也多是沉默寡言的印象。
陳一轉離開。
徐藝笑嘻嘻上前：“還是姑姑有辦法，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！”
既然借不到實室，陳一也不肯取消申請，那就隻能自己想辦法了。
“太過分了！簡直太過分了！”
林書墨：“學院隻會偏向能給他們帶來更多學術果的團隊，更何況陳一的手續、流程全都合理合規，院方怎麼管？用什麼理由管？”
林書墨：“空出來的實室那麼多，關鍵不在於實室，而是CPRT測量儀。”
何苗苗隨口問了句：“那個CPRT測量儀貴嗎？”
林書墨頓住，兩秒之後：“你這個問題……還真有點東西！”
“目前市麵上最好的CPRT是原產D國的Everysto帶顯微鏡高配款，價格126萬人民幣。”
林書墨：“？”這是什麼小眾的句式？
對上林書墨的目，何苗苗疑：“你這麼看我乾什麼？”
何苗苗點頭：“我聽懂了，你不用重複的。”
“不是我們，是我。放心吧，包在我上。”說完，笑著拍了拍脯。
“你哪來這麼多錢？”敢吹這麼大的牛？
林書墨一臉“我就知道你在逗我玩兒”的表。
“？”
“歪！老豆！”
“老豆，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就是……我最近缺錢，能不能給我打點過來？”
“一百萬吧。”